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月余,万邪抢灵后的屋子果然邪气异常,甚至导致整座司令府的风水都出了问题。
不顺的事接二连三,先是张显宗陷入昏迷,再是张母一病不起,怀着孕的莫思兰更是痛苦异常,还不足三月便已经显怀,开始害喜,并且十分严重,整个人被腹中之胎折磨得憔悴不堪。
请了大夫来看,可那人一看莫思兰的肚子便吓得不敢近身,更是不信那会是不足三月的胎。
“夫人,您这胎一看便是七八月足有,不消个把月便该临盆了,哪儿可能还三月不到?!”
这把莫思兰吓得不轻,
莫思兰“胡说!我这才怀上不久,怎么可能就要生了?!”
可那大夫却笃定道,
“您这胎两月之内必定出生,若是真如夫人所说,那必定是…”
大夫不说了,收拾东西告辞了。
莫思兰怔住,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眼里尽是恐惧。
莫思兰“鬼胎…鬼胎…”
请人去请无心,如今也只有无心能救她,可是去了才知道,无心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无心“回去告诉你家夫人,就说我再也不会管她们的事。岳绮罗不会放过她们的,也不会放过我,我如今自身难保,你将这个符咒拿去,让莫思兰烧成福水喝下去,可保她此胎无虞。至于其他的,自求多福吧…”
下人把符咒拿回去,告诉了莫思兰。她自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照做。当时就把符咒烧了,将符灰兑了水喝了,果然立刻见效,看上去有七八个月的大肚子渐渐瘪了下去,恢复成了三个月正常的样子,害喜的症状也消了不少,原本憔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脸上也有了精神头。
至于别的,她到时候自然还是得去求无心。
另一边,无心从回去后也开始倒霉,不是无缘无故的不小心受伤,就是月牙的身体,也开始没由来的生病。
无心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尤其是上次未曾谋面的那位神秘人,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像莫思兰那些凡人中招就算了,可就连自己这种高阶的法师,仅仅只是打了个照面,还未曾对战就被这么轻易的改了命格,影响了运势,那可真是恐怖至极。
再如此坐以待毙下去,可能自己和月牙,甚至是与自己相关的人都会倒霉一辈子,要是一不当心连小命都丢了也未可知。
所以无心准备主动出击。
将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洒上了符水,贴满了符咒,可保月牙期间无事,便收拾了行囊出了门。
月牙自然担心,一个岳绮罗就够头疼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的高人,这该如何是好?
月牙“我能帮你什么?”
无心将月牙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不安。
无心“你只要好好待在家里,安心地等我回来,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月牙“你有多少把握?若是不敌…”
无心“若是不敌…我不会不敌,你别担心。”
月牙“你得平安回来,我怀孕了…”
无心“真的?!”
无心震惊地跳了起来,喜不自胜,
无心“什么时候怀上的?!”
月牙拉过无心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笑得一脸幸福,
月牙“两个月了,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无心“好好好…你等我!我一定回来!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无心“我走以后,你要好好保重,尽量别出门,也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我怕她们害我不成,找到家里来…”
月牙“你放心吧,你不在家,我不出门就是了,反正院里有菜有粮食,我和孩子就在家里等你回来!”
无心“那就好…月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无心“你等我这次回来,我就带你退隐江湖,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不好?”
月牙“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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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看看你,多年不见,你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般模样了?”
“我认识你那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时候…”
“我印象中的岳绮罗…不是连师祖和天神都不放在眼里的么?怎么如今……被个小小凡人伤成了这个鬼样子?咯咯咯…真是笑死我了…”
一个鬼魅的倩影在洞中飘来飘去,昏迷不醒的少女赤身裸体的被串在一棵古树上。
是的,是串在树上的。
仔细看,少女雪白的后背大开,大树的树枝从皮肉中穿进去,枝条又从四肢的腕处穿了出来,远远看去如同一个栩栩如生的稻草人。
大树通体发出暗红色的光芒,树体上密密麻麻布满着像脉络一样的藤蔓,如人体一样,有血一样的液体在那些藤蔓中流动,最后缓缓注入岳绮罗体内。
树根处,堆满了骷髅头,有好些已经腐化,长出了一窝鲜嫩的蘑菇。
“绮罗…为了救你,我可是造了好大的杀孽…我可是要成神的呀…”
“你说这次要怎么报答我?”
“这次你要是再拒绝我,再不肯嫁给我,我可就真的生气了哦…”
“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即使你已经委身于凡人,可我并不在意的,反正敢伤你的,都得死…”
“你说是吧?我最最亲爱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