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清早的便有人打破了司令府的宁静。
听闻张显宗受伤昏迷不醒,他老家的母亲急得白眼一翻,差点老命不保。
醒来后便哭天抢地的赶来了文县。
虽然有了非常不愉悦的第一次见面,但张显宗还在昏迷着,司令府上也没有什么主事的人。虽然几百个不情愿,但念及张显宗,岳绮罗还是收拾好把人接了进来。
“阿宗啊!你怎么了?”
等到了房间见到了张显宗,老人家更是一下子老泪纵横,扑倒在张显宗床边就开始号啕大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司令真的走了。
岳绮罗“好了,别哭了!”
岳绮罗打断了张母的哭丧,倒不是担心她老人家哭坏了身子,只是实在听得不耐烦了,她这样哭会给自己一种不好的错觉,以为张显宗真的死了。
于是岳绮罗没好气地抬高了声音,一是说给张母,二是说给司令府的其他人听。
岳绮罗“司令只是受了伤还在静养,还没有死呢!他早晚会醒过来的,在此之前,请各位把嘴巴闭紧了,不要让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跟随张显宗的部下都知道岳绮罗在自家司令心中的地位,所以对于岳绮罗的命令都不敢有二话。
倒是张母对于张显宗部下的态度感到惊讶。
“怎么,阿宗休养就该由自家人接管司令府的事物,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岳绮罗冷笑不语。
死老婆子还不知死活地在喋喋不休。
“既然现在我来了,那从今天起司令府上的一切事物就都由我来安排,有什么事都要跟我汇报。”
岳绮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岳绮罗“真是可笑,司令有事自然是最亲近的人接管府上事物。既然司令已成年,早就搬出老家自立门户,况且已经成婚,自然是有我来操持一切。您想安排?我怕您承担不起这份辛苦。”
老婆子气不过,见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竟敢跟自己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竟然也不悲伤了,也不哭也不闹了直站起来与岳绮罗争论。
“呸!什么成婚!没有我的准许,你这妖女休想进我张家的门!虽然阿宗暂时被你迷惑,但只要有我一天在,你就什么都不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不错。
经过了上次的事,岳绮罗早就领略了她们的无情无义与冷酷,无论自己怎么做,她们都不会改变自己已经认定了的事情。
多说无益,这一次,岳绮罗不想再忍了。
岳绮罗“你想死是吗?”
一句话让当场的人都愣住,尤其是张母,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岳绮罗活吃了。
一头是张显宗的母亲,一头是张显宗最爱的女人,很明显两头都不敢得罪,士兵们只能在一旁看着,面面相觑,丝毫不敢乱动。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持。
张显宗“咳咳咳!”
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反应,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去,床前最近的岳绮罗和张母也顾不上争吵了,连忙上前查看。
岳绮罗“张显宗!”
岳绮罗“你怎么样了?”
张母一把将岳绮罗挤开,抢过了张显宗的手牢牢抓住,
“阿宗啊!我的宝贝儿子!你这可是把娘吓死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娘可怎么活啊!”
说着,又是一阵老泪纵横,声音传出门外,活像哭丧。
张显宗“娘,我这是怎么了?”
张母便恶狠狠地瞪了岳绮罗一眼,又开始了老本行,泼起脏水来得心应手。
“还不都是这狐狸精害的!”
岳绮罗皱了皱眉头,活了几千年,还是头一次被叫这么个称呼。
但眼下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岳绮罗更关心张显宗的情况。
岳绮罗“张显宗,你感觉如何?”
谁料张显宗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也让岳绮罗瞬间心痛。
他说:
张显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