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年级长的英语老师,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他的个子不是很高,脸上常有的凝重的神色似乎告诉我们他经过的世事沧桑,他经常给我们讲一些事情,心灵鸡汤灌满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插起手放在后背,尽显他身上的威严气息。他在上课着。可是突然眼保健操的广播声响起,但是同学们依然没有停下上课,按理说是要停下来做眼保健操的。
看看殷老师还在操控着课件,写着一些知识,正在讲试卷中的同学们错了多的题,也不时注意着讲台下的反常情况。
“继续!”“眼保健操都不让休息一下。有几个同学暗自说了几句话,没成想被殷老师听见了。
他赶快纠正同学们心中的想法。“怎么了?已经上课了。”潜台词就是说眼保健操也是课的一部分。“我都在这里抢时间唉。”
一阵不耐烦下,同学们不得不将注意往英语老师这儿投来。课上到一半时,英语老师向陈天赐这边发出责骂声。
时间轨道回到当时,后排那边的人正悄悄地说着话。而林若初这边的声响却格外地令英语老师注意。
看向英语老师朝林若初那边如鹰一样闪闪发光的锐眼,陈天赐不免感到了一丝害怕感,一向重情重义的他不得不提醒林若初他将手往他的后背拍了拍。
“林若初,林若初。”可能是上课声音太响,陈天赐喊了好几遍林若初才听清楚。“别说话了。殷老师一直在看着你们呢!”
话音刚落,英语老师的咆哮声如剑一般刺破了他们的心灵。“后面说话的那几个,站到后面去。”
陈天赐心想他怎么这么倒霉,自己才刚开始说一句话。无奈之下,他,林若初,和他的同桌在众人倍感奇特的目光,英语老师愤怒的目光下站到了后面去。
众人的眼光当看到陈天赐时,更显得格外奇特,他的名字在班级上一直是光荣的存在,同学们听到他名字时更是两眼发光现在所落得的境地却与之前迥乎不同了。
更有人直呼他的名字,“呦,这不是副班长吗?”那些深受其迫害的人不禁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白芷的脸上也不自觉地出先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欣喜之色,白芷也不明白这种事情她既然会感到这么高兴,以往来看,她对这种事情只是把持着淡然的态度,这次她的眼光目睹着他们从桌子上到站到后面的全过程。
最后一眼看着陈天赐低下头的默然样子才将注意回到了试卷上。一阵耻辱感涌上心头,那种感觉是陈天赐无法言说的。
林若初意识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其实是他们两个人的错,她意识到陈天赐是无辜的。于是,她说,“陈天赐,对不起了!害你也跟着一起罚站。”
“没事的。”“谢……谢你了。”其实就算没有这句谢谢,陈天赐的心里也已感到满足了,也不再后悔了,这得从当他看到林若初从课桌上走到后面时的那张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羞愧的神色说起,他并没有觉得难过,反倒是心中涌起了一阵对林若初关心的暖流。
想起事情的源头,真不知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好玩的事情,竟然还聊了这么久。
他回想着林若初和他同桌一起笑得那么灿烂的那场画面。
站的时间越久,陈天赐的情绪越按耐不住,腿也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