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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听了她的回答，挑了挑眉。

明日香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的眼睛也睁大了一些，注意到这一点的五条悟几乎是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那种平日里伪装过的轻浮笑容此刻反倒收敛了几分，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些许好奇的注视。

他直接问道。

夏油杰轻声提醒了一句，意思是——别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会把人吓到。

但明日香并没有露出不适的表情，反而歪了歪头想了想：

五条悟来了兴趣，往前走了一步，他距离明日香更近一步。

明日香几乎是在五条悟上前时就往后退了半步，抱着的文件差点滑落，脸颊微微泛红。

夏油杰适时地插话，伸手稳住了她怀里摇摇欲坠的文件摞，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五条悟撇了撇嘴，但难得没有反驳。

明日香抬头看了看帮她稳住文件的夏油杰，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情愿却并没有走开的五条悟，忽然笑出了声。

两个人同时开口，语气完全不同，却莫名地和谐。

明日香笑着重新抱好文件，准备继续往前走。经过五条悟身边时，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五条悟理直气壮。

明日香忍住笑意，没有追问。

经过夏油杰身边时，她又轻声说了句：

夏油杰微微颔首，目送她走远。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过了两秒才开口：

夏油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夏油杰转身继续往前走，双手同样插在口袋里，语气淡淡的。

五条悟的步伐停了一瞬，随即快步跟上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不爽：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阳光在他们身后缓缓移动。

而走廊另一头，明日香抱着文件，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轻轻歪了歪头。

那年春天，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园，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而有些东西，也在那个春天悄无声息地开始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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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