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17）

贺峻霖还在等着白夜接下去说，不过他顿了顿，收回了表情，似乎没有想要接着说下去的意思。

“小贺先生，你不用奇怪。”

“关于这一切，我比你了解的多。”

“包括你们的事情。”

白夜说话的时候，还顺带瞥了一眼一边躺着的两个人，意有所指。

贺峻霖“我们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不用套我话。”

“总之，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贺峻霖被噎住了，不过他也不掩饰，白夜带他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让他了解事实发生的真相嘛。

于是他正大光明的流露出了一些不满，并且他相信，白夜完全接收到他的这些情绪。

反正对方早就已经把他看透了，这些挂在嘴边的信息想来也是有选择性的想让自己知道。

贺峻霖转头又将视线放在卧床不醒的马嘉祺身上。手术进行的时间漫长，好在过程还算顺利。

简玉的医术可以说是出神入化，换心过程行云流水。

贺峻霖“我之前听过北渊这个地方。”

贺峻霖“北渊位于深海一域，海平面上云雾缭绕如仙境，风景极美。而其中育有一族，名唤鲛。鲛人一族与世隔绝，鲜为人知。”

这些都是贺峻霖从马嘉祺的书房里摆放的那些古籍里看来的。有时候闲来无事，他也会待在别墅，陪着丁程鑫整理古籍。

关于鲛人这一段记载，他还记得比较清晰。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

“我以为鲛人，早就从世界上消失了呢？”

贺峻霖刚想反驳，又听白夜继续说道：“我倒是奇怪，鲛人一族早就从世界上销声匿迹了，你们那儿的又是怎么回事？”

贺峻霖“你猜？”

其实贺峻霖也不知道，不过他就是存了逗弄的意思，好让白夜也感受一下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滋味。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这里休养了将近小半年，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居住在桃居，世事勿扰，十分潇洒自在。

神域里的一切大小事物，马嘉祺统统缺席，传言里有说自从神域和魔岭一战结束之后，马嘉祺便失了踪影，没有人再见过他——这位威风凛凛的新战神。

紧跟着就是马嘉祺管理下的旧人生管理局，因为管理者不在，其他队员失踪的失踪，服罪的服罪，牺牲的牺牲，最后彻底分崩离析，重新划分领地，被其他人接手。

贺峻霖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场景和氛围里，迟迟没有出来。

一步三回头的往后回望，直到远处的屋子变得模糊无比，眼前的一切旋转，他知道，白夜要带他前往下一个时间点。

难怪，他总是读不懂马嘉祺的心思，他所感知到的马嘉祺的心，里面的那种空空如也的感觉原来真的是空的。

贺峻霖下意识的蹙眉，接着摇摇头，他总说马嘉祺神秘莫测，看不透他的心思，他没想到，背后的原因居然是这样的。

他还是不敢相信，马嘉祺的那一处竟是空缺的。

他们几个人一直都是朝夕相处，他从来没有听马嘉祺提过，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