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贺峻霖被抓来这个地方已经过去四五日了。
现在每天一醒来,睁眼就是满室昏暗,狭小的屋子里唯一的光亮就是头顶的小窗匣,清冷的光洒落到冰冷的墙壁上形成一个又一个规矩的光格。
贺峻霖轻叹了一口气,满脑子都是有关严浩翔他们的回忆。
心里想着如果当初跟严浩翔学个一招半式的,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被人轻易拿捏的地步。
唯一值得高兴的好消息,就是身上的伤经过调理治疗,已经在慢慢恢复。
外头的廊道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贺峻霖立马坐直了身体,这些日子他的耳朵倒是精用了不少,都能听出来外头脚步声之间细微的差别。
那人临近门口,脚步声消失,下一秒门被推开。
来人是白夜。
贺峻霖“怎么了,你看着不是很开心?”
贺峻霖嘴上在关切那人的心情,心里却隐隐藏着冷意。
这些天里,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这个每天准时来给他换药的医生。
白夜没有回答,走到贺峻霖的床前停下。
贺峻霖“你受伤了?”
贺峻霖一直观察着白夜的状态,一眼就发现了异样,虽然他低着头,却瞒不了贺峻霖的眼睛。
“我没事。”
“今天不多逗留,我给你换完药就走。”
贺峻霖“这么急,今天陪我聊会天的时间都没有吗?”
贺峻霖“上次和我讲的故事才讲了一半,你还没讲完呢?
贺峻霖自己都佩服自己,能与把自己抓来的身份不明的人交谈自如,言语间仿佛一直带着朋友的语气。
“今天没有时间讲故事了。”
白夜和平日里一样,熟练的翻弄着药箱子,拿出要换的药,等贺峻霖自己解开衣服。
贺峻霖“你受伤了,又不愿和我说。”
贺峻霖“我接受你给我换药,也会心里不安。”
说着,他还故作担忧,言语之间语气拿捏自然,听的人心里一软。
“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看到贺峻霖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和第一天他来给他上药时一样,露出了抗拒戒备的神情,白夜没法,只好坦白。
贺峻霖“暂且信你。”
明明就是在说谎骗人。
“伤口恢复的很好,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完全治愈了。”
“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贺峻霖“不怎么样?”
“嗯?”
“怎么了?”
贺峻霖“你看不出来我很不开心吗?”
贺峻霖“再看不见新鲜的阳光,我就快枯萎了。”
贺峻霖认真又绝望。
贺峻霖“你还问我怎么样…”
贺峻霖“换作是你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你怎么样?”
“对不起。小贺先生。”
白夜低头垂目抱歉道。
贺峻霖“假惺惺,难道不是你们抓我过来的?”
“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再等等。”
贺峻霖“等什么?”
“当然是等你的伙伴们过来,他们马上就到了,你放心,到时候你们就能相聚了。”
白夜突然站起来,不怀好意的盯着贺峻霖,一改方才的温柔冷静,开始仰面狂妄肆意的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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