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刚想说提醒另外两个人不要喝老人送进来茶具里的水,转头时,便看见丁程鑫手里空空的杯盏。
马嘉祺“阿程,你喝了?”
马嘉祺“你喝了多少?”
丁程鑫还在发蒙中,只见马嘉祺蹲下与坐着的丁程鑫高度齐平,一边取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一边拎起茶盏。
丁程鑫“差不多半杯…”
丁程鑫“不好意思。”
丁程鑫“我太渴了。”
看到马嘉祺难得露出焦急担忧的神色,丁程鑫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一个危险的举动,说话时停顿了一下,底气都没了大半。
一旁的张真源接收到丁程鑫的求救眼神,立马会意,蹲下来从马嘉祺手里接过装着水的茶盏又里里外外仔细查看了一番。
张真源“这个应该没事吧。”
张真源“难不成,他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害咱们?”
马嘉祺原本紧闭着眼睛沉思,紧接着抬眼询问丁程鑫。
马嘉祺“阿程,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
丁程鑫“感觉…要说有什么感觉的话…”
丁程鑫“方才口渴,现在不觉得了。”
马嘉祺“其他的呢,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
丁程鑫”没有。”
丁程鑫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即便如此,丁程鑫的回复也不能令马嘉祺心中的担忧减下去多少。
罪恶林。
漆黑的小屋子中陈设简单,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一张勉强能躺人的小床就别无他物了。
贺峻霖睁眼,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屋子里黑漆漆的,唯一的一小片光源就是高悬头顶的窗户透进来的冷光。
他想动一动身体,只觉得全身都僵硬发麻,胸口传来的剧痛使他想坐起身来都很难。
唯一自由的就是眼睛,可以到处看,然而因为黑暗的限制,目之所及之处几乎就是这么一个狭小的房间。
他伸手往边缘摸去,墙壁上的阴凉透过指尖,带来的刺激令他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这里是哪里?
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严浩翔呢?
宋亚轩和刘耀文呢?
其他人呢?
还有衣服里散发出来参杂在血腥味里浓重的草药味。
他的伤口…是那时和宋亚轩交手时,不慎被误伤的。
又是谁给他处理的伤口?
刚醒过来的贺峻霖脑子里一团乱,正在思考着,外头传来了脚步声,那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掌握节奏的鼓点,一瞬间劈开久违的寂静。
贺峻霖连忙闭上眼睛,他直觉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外面那脚步声也让他心生不安。
这脚步声朝着这边过来,最后在贺峻霖这间屋子的门外停下来了。
贺峻霖闭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啪嗒——”
门应声而开,贺峻霖不敢在这时候睁开眼睛,因此也不知道来者何人,循着声音,那人似乎走到了他的床前。
“居然还没醒?”
“不应该啊,已经用了最好的药。”
“按理来说,应该醒了才对。”
那人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