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些人看我们像看到鬼似的。”

“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见张真源面露惊色,丁程鑫在一旁解释道。
“店家?”
“我们一行人要住店。”
居立方摆着长袖,站在柜台前。
“住店可以。”
“几人?”
掌柜抬起头,毫无波澜的眼珠子盯着面前的几个人,语气十分平淡,毫无生气,似乎是内里的灵魂都被掏空了,空剩一副皮囊,和死人无异。
“啊——”
掌柜佝偻着背,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掌柜,不曾想他一抬头时,满脸的麻子,从眼睑要下颚处蜿蜒着一条粗壮的疤痕,给毫无准备的众人好一顿惊吓。
时栀一时没注意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好在居立方反应快将人捞回来。
不知道这个掌柜经历了什么,若这伤痕是遭人所害,难想两人之间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
马嘉祺看着这条醒目的伤疤,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情况危急。
“一,二,三,四,五,六,七。”
掌柜一个一个数过去,末了又添加了一句:“全部都是新面孔啊。”

“您是什么意思?”
马嘉祺上前问道。
“新人总是麻烦的很。”
“不好管教,也不听劝告。”
掌柜沙哑的声音听的人很不舒服,然而几个人还是认真听着。

“敢问有何劝告?”
“天一黑,千万别出来。”
“好好待在屋子里,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睁眼,更不要出房门半步。”

“否则会怎么样?”
“否则,到时要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小店可不负责。”
“对了,屋子所剩不多了,一人一间怕是不行。”
“还剩三间屋,还请各位尽快商量,如何分配是好?”

“好。”
眼见着掌柜的就要走近里铺,不再说话,马嘉祺连忙又问了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这里是哪里?”
这也是其他人心怀的疑惑。
似乎是对这类问题已经司空见惯了,满脸麻子的老人缓缓的转过头,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无界。”
“无界…”
不等几人再提问,掌柜老人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们…我们先分配房间吧。”阿漫语气蔫蔫,打了几个哈气,似乎已经困了。
“好。”

“我们三人,一间就好。”
马嘉祺指了指自己这边的三个人,对居立方说道。
“可以。”
“那剩下的,就时栀和阿漫一间,我和琴木一间。”
简单的分完房间,不知何时客栈内部已经听不到外头的吆喝喧闹声,夜幕降至,街头的人似乎都回了家,冷清清的。

“早些休息,留个心眼。”
关上房门的时候,马嘉祺特意叮嘱居立方。

“马哥,这就是无界吗?”

“怎么感觉和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说的…无界是什么?”
晚上好啊大大
丁程鑫突觉口渴,想找水喝,但是桌子上空空如也,竟然连基础的茶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