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照片里见过风华正茂的鲜活的他，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1
这句话好殇
科技文化节之后，宋亚轩办了退学手续，连带着刘耀文也离开了春风中学，贺峻霖请了假一直没有回来，周舟因为家里的原因也没来上学，班里一下子空出了几个位置，看着有些不太习惯。
那天将手机还给刘耀文以后，夏柯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头两天学校里关于他们的各种消息议论还在满天飞，这才过去几天，又换了新鲜的话题，有关他们的言论迅速消失，就像是宋亚轩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时课间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凑在一块儿聊天的时候，夏柯偶尔提起这几个名字，没有等来旁人的下文，反而是那些人的一脸错愕，众人投向她的目光分明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看起来一切在正常的进行着，然而有某些地方总是令人觉得奇怪，夏柯不明白，直到老师将后排的一个男生调到了她的身边，弥补了贺峻霖的空位的那一刻，她的心底涌现出一股莫名的焦躁和不安。
于是她破天荒当着全班人的面大声问老师：“贺峻霖也不回来了吗？”
“嗯，她在说什么？”
“什么鬼？她没睡醒？”
“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左右开始议论纷纷，课堂逐渐变得不受控，最后在老师的提醒和警告下恢复安静，只听班主任淡淡的来了一句。
“嗯？贺峻霖是谁？”
贺峻霖是谁？
老师在等解释，夏柯有很多话却堵住了，面对班主任居高临下的质问和身边同学的指指点点，夏柯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天呐，到底是谁疯了。
周舟父亲的葬礼在一周后举行，葬礼是在乡下举行的，按照当地的习俗和规矩，将该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张真源作为来吊唁的其中一员，寻了个适当的时机，给周父上了一炷香。
照片上的男人和他在医院病床上的看到的那张脸大相径庭，没有那种病态的虚弱，也没有精神枯竭的疲累。
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前方，难得眼里还有笑意，似乎看着每一个来吊唁的人，说最后一声告别。
“生平之苦，轮回之福，因果循环自有安排。”
说完这句话，张真源看向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周舟，只觉得这个在手术门前哭天抢地的孩子好像哪里变了。
变得不爱说话了，变得不爱笑了。也变得更加有担当了，变得更加成熟了。
张真源盯着周舟外套上戴着的祭奠字样出了神，然后听到那人终于开口，像是提前长呼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我曾经在照片里见过风华正茂的他，那么年轻，那么鲜活。”
“后来我在想，将他压垮折磨至此的，究竟是因为生活还是因为有了我。”
“那时候还没有我，老一辈人里留了相册，那时候他才刚结婚，光是从那双透着光的眼睛里，我就能感受到他对生活的热爱和期待。”
“我印象里，他从来没有露出那么开怀的笑容，无忧无虑，明亮的像个孩子。”
“不。”
“周舟，你不能这么这么想。”
“你要相信他是爱你的。”
“我知道，我不怀疑这一点。”
“我只是觉得，我向他一直索取的，不过是在消耗他的生命罢了。”
“可是，拥有你这件事，他并不后悔，反而为之骄傲。”
“你不能否认，的确是因为有了我，他才不得不去做很多本不需要的事情。”
“不管他在天上看不看得见我，我都要将那些他还没机会看到的事一一实现，总不枉这一辈子…父子一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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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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