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一直保持着防备的姿态,警惕的盯着那人,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小心谨慎的心情,然后听到那人发出长长的轻叹,丁程鑫竖起耳朵,集中注意力,最后勉强分辨出那叹息后,连带着吐露出的两个字眼----真好。

“真好啊。”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虽然视线望向远方,但是丁程鑫能感受出来,那人并没有真的在寻找,而更像是在脑海里想到了什么,然后发出有些复杂的感叹。
丁程鑫听着这声感叹,不明就里的望向那个男人,夜空中的猎猎风声刮起男人寄在身上的白色袍褂,袍子被刮得在空中胡乱飞舞着。
不知是这股风太大了还是颈带松了,只见袍子突然从男人身上脱落,似是带着某种默契,顺着风向丁程鑫这个方向飘过来,丁程鑫下意识的上前去接,直到袍子落在他的手心。
男人这时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或许正好落在了不小心脱落的袍子上,又或者是在欣赏丁程鑫一闪而过的慌乱神色。
男人的白袍落到了他的手掌,丁程鑫愣了一会儿,第一反应是想物归原主,但是手掌上传来的软软的手感和暖暖的温度竟让他生出了一点爱不释手的满足感。
那人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生气,反倒是表现出异常的大方。

“你若是喜欢,就送与你了。”

“这可是羽制司亲手做的,好好存着,有朝一日,或许会派上用场。”
丁程鑫不知道男人嘴里提到的羽制司是谁,但是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我问你,你来这里到底为何?”
白袍的事先按下不表,怕不是这人使出的什么诡计,丁程鑫自觉还不会这么轻易被忽悠上当。
他想回归正题。

“别急,小狐狸。”

“我只是有点想念一个人,所以来这里看看。”
丁程鑫捕捉到了男人眼里流露出的短暂的悲悯,然后很快消失。

“我知道你在忌惮担心什么。”

“放心,我此次前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

“不管你来为了什么,请你转告他们,别想打这里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着,丁程鑫现出七尾,巨大的尾巴一扫,带起方圆几里的震动。

“七尾,竟然是七尾!”

“很好,是我小看你了,小狐狸。”

“此番前来,还让我收获了惊喜。”
男人仰天大笑,潇洒恣意。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可有名有姓?”

“看我,太过于激动,已经拥有七尾,大约也是活了千年的灵物,又怎么会连姓名也无。”
那人自言自语,偶尔还自嘲道,丁程鑫在一旁听着,也乐意告知。

“我叫丁程鑫。”

“丁程鑫?”

“是个好名字。”

“或许再过几年,你这只小狐狸,就藏不住了。”

“什么意思?”

“这片森林困不住你的。”
男人没有给丁程鑫再问的机会,这句话说完之后,手一挥,就见他消失在原地。
夜晚又恢复了宁静平和,没有一点风吹草动,只有丁程鑫手心攥着的白袍,诉说着那人曾来过的痕迹。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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