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一直围绕着银羽的心头,银羽苦思无果便只能携带困惑前行。这个血海很深,走出这片血海很难,而要一直维持着方位更难。银羽第一次深刻的体会气的重要性,或者说自身等级的重要性,值得庆幸的是鳃这个技能并不耗气,而银羽一直通过水源掌控与鳃来回交替使用才一直活到了现在。当然了,这种做法也有一定的副作用,那就是解除水源掌控之后,附近的水由于失去了水源掌控纷纷向银羽涌了过来,尽管他也曾尝试,慢慢的解除水源掌控,但自己对这种能力掌握的并不是那么细致,有时候甚至缓缓解开这个技能,但却忘记开鳃这个技能,无奈之下只能用身体硬扛这波冲击
摸着黑前行,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地点,只有一个模糊的目标——陆地。黑暗中的寂静身影渐渐地看到了一丝丝光明,近了!近了!离陆地只剩短短千米了!激动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银羽一步一步又一步向岸上迈去,走出血海他大口贪婪的呼吸着这令人怀念的气息——陆地的味道。尽管银羽身上的衣服被血液浸的透湿,等着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银羽打量着四周几乎焦黑的土地,如果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地上凹凸不平的奇怪纹路,这绝不是因为地表干裂所形成的的裂纹,如果唐云在这里她绝对就能看出这明显是法阵。灵刻和法阵是有的区别的,法阵大多数用于大范围攻击;祭司;防御;所以虽然说银羽学过绝大部分的灵刻,但对于这种景象只能表示闻所未闻,但他留了个心眼,他把地上的纹路的一部分给糊掉后又原地修整一下后变向更为中心的地方前去。
银羽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任何植被、动物。就在银羽准备放弃时却看到了一个粗大的铁链子,沿着铁链子走去只见一个金发女生被八条铁链绑在十字架上。银羽凑进去看的时候,发现她与外面画像上的女孩一模一样,“水源掌控,水刃。”在这近的血海飞出由血凝成的刀刃,“砰~”水刃撞在铁链上居然夸张的打出了一丝丝火花,但同时铁链明显多了一道裂纹。银羽见攻击有效于是连发多连水刃,疯狂的向八根铁链进攻,没有多久这八根铁链全部断裂。女孩便从十字架上摔了下来,银羽跃起抱住了女孩,然而女孩儿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却紧紧的咬了一口银羽,银羽在疼痛之余还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被她抽走了一点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才渐渐的苏醒,银羽问:“你是怎么被关到这的?”女孩默不作声。银羽又问:“还有没有像你一样被囚禁的吸血族?”女孩还是默不作声。银羽接着问:“你们为什么突然又向人类臣服?”女孩面色微怒道:“向人类臣服,你在开什么弥天大的玩笑,果然你们人类才是最恶心肮脏的生物。”银羽接着问:“不是开玩笑,现在外界所有人都知道吸血族向人类臣服,莫非你们原本的计划是假意臣服然后将重要的客人全部吸引过来最后全部一网打尽?”女孩一脸不屑道:“虽然我很厌恶你们人类,但是我才不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银羽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说:“好了,估计你能告诉我的,已经全都告诉我了。虽然还是有很多疑点,但是估计你也不知道。”女孩一脸释然的说:“对没用的俘虏准备开始处决了是吗?还真是不甘心呢,人类如果下一次我处于全盛时期,我绝对会将你杀了。”银羽一脸不屑的说:“我杀你干嘛?你欠我钱了吗?往来无怨,近日无仇,我又为什么要杀你?”女孩似乎被这句话哽咽到了,银羽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儿,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至少你不是背后捅刀子的人。哦对了,你知道这个地方怎么出去吗?”女孩被他这么一抚摸身躯僵了一会儿有些不淡定的说:“我~我当然知道了,你这不是废话吗?毕竟我可是这里的勃兰特。”银羽问道:“勃兰特,那不是外面那位吸血族吗?”勃兰特问道“外面的勃兰特长什么样子?”银羽回答道:“大体都差不多,只不过他是男的而且他没有獠牙。”勃兰特回答道:“好哇!我总算知道究竟是谁代表整个吸血族向人类臣服了。“银羽弱弱的问:“你们认识?”勃兰特回答道:“岂止是认识,可以说是老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