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火车上,看着外面的风景。马上就要回去了,不知道他见到我会不会很惊喜,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
“××到站了,请旅客们下车……”我提着我那为数不多的行李走下了车,这里依旧是原来的老样子,感觉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他还是不是跟原来一样那么懒。
我打开了手机,打给了通话联系录里的第一个人也就是他————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死党以及我的好友傅岑,他人长得一般般吧,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为此他经常还说我审美有问题,对于这种事我也就只是笑一下,毕竟自己长得啥样,心里没点儿那啥数。哈哈哈~
“喂,你在哪儿?”
“我giao,你这死妈玩意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不会是这些年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让我来给你还账吧,那我提前告诉你做梦啊。”
我的满心欢喜被他这一句话瞬间彻底淹没。
“傅矮子,你TM的在那里瞎逼逼啥?老子是那种人吗?”因为高中的时候他长得一直都比较的那啥,所以我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绰号,当然千万别告诉他,这个绰号是我传的,他一直以为是别人传的,哈哈哈!
“姓萧的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没点那啥数吗?”
“我去,你信不信现在我马上出现在你面前给你揍一顿。”
“得得得,算我错了行不,那萧大哥你今天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给我打电话有何事啊?赶快说,我还有很多事呢。”
“我回来了。”
“你个*****玩意,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回来?不还要找老子给你那啥吧。”
“把地址给老子发过来。”说完我不等他对面的回话,别把手机挂了,这家伙简直了,结果我这位专业的情圣见证死直男无疑,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那家伙虽然嘴上说着怎么嫌弃我,但其实心里还是蛮好的吧,起码他还算是有点儿良心的给我发了地址,不然如今的我就要流浪街头了。
我来到了他的家门口,从我和他认识开始吧,我就一直嫌弃他的品味,当然现在也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他一向都是那么的土,呃和土。住的小区并不是什么豪华高档的小区,也不算是什么差的小区,只能说一般般啦。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就是这楼层太高了,高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电梯,对,居然没有电梯,他要让我爬上去,重点是这个死家伙,他居然住在30楼,他居然让我爬上去,简直了,疯了吧。
我提着一箱不算特别重的行李,望着高高的楼房,我整个人已经疯了。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保证我能一只手掐死他,当然不是掐不掐死他的问题,主要是我可能会用1万种方法,甚至满清十大酷刑来折磨死他这个王八蛋,混蛋,脑残智障简直了。
我直接一个电话给他打了过去,但是他居然没有接对,没错,他居然没有接这个混蛋,居然不接我的电话,他是不是疯了?我心里已经把他这个小人给掐死了,我希望他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真的会掐死他呃,真的是这家伙这么多年没见,居然长胆子了。
我又连续打了两三个电话过去,他终于接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他的声音“喂,姓萧的sm找我有啥事儿?”我露出了连我自己看了都会有些惊悚的微笑“我在亲爱的傅小岑同学,你在干什么呢?”或许是因为我的声音太甜腻,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现在心情不太好。“到底咋了,有话就说嘛。”“30层的高楼你让我爬上去,姓傅的是你疯了还是我提不起大刀了?”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我猜他应该是被我吓到了,但是我丝毫没有任何高兴。
“那啥,亲爱的呀,你走错楼了。”我彻底蒙了,我居然走错楼了“姓傅的你不会混的,连这种房子都没买上,准备让我去住大街上或者住桥洞底下吧,你这个王八蛋!”“呃……那啥萧萧啊,你也知道我成绩也不好,也没找到啥好工作,工资又少,还要养家糊口,所以嘛。”我彻底被他气笑了,算了,我跟这个傻子是什么气?“知道了,在哪?我自己去。”没过多久,我终于来到了他所说的那个家,怎么来形容呢?比刚才我去的那栋楼要简陋一些。但还挺温馨的吧,只能说我只能夸到这儿了。
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闯荡拼搏,住的都是高楼大厦,吃的都是快餐,很少享受这种慢生活了,我进到了家里,房间里边的东西都还没有变。还跟少年时期一样。房子有些乱,我整理了一下,去做了一些饭,等着他回来,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电视剧里因为妻子等着丈夫回来的情景,我立马打消了我这种念头,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躺着躺着我便睡着了。
直到我再度睁开眼时,整个场面简直了,怎么来形容呢,我现在特别想把手机拿出来拍张照发朋友圈,或者是找一个人来分享一下我现在的感受。
我的发小,也就是那个极其懒,极其懒得傅懒货,他居然在厨房里做饭,我十分的惊讶,不止惊讶,我甚至还在怀疑他做的饭能不能吃,他是不是想谋杀我,然后继承我的财产?我的天哪,我感觉我自己已经阴谋论了。苍天啊,谁来拯救一下我的三观,他居然还穿着那啥,怎么来形容呢?就特别那啥的一个围裙,围不围裙不重要,重点还是粉嫩嫩的,跟他这么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儿,极为不配,十分的猥琐,画面感怎样自己想吧。
“醒了。”本来打算偷偷溜走的,但是突然被他叫住了,我感觉有点儿尴尬,他会不会因为我看到他现在这个不能看的样子,把我杀人灭口了,哦,我的天呐,他手里居然拿着刀,我还能活下去吗?苍天啊,如来佛祖呀,菩萨呀,你赶快保护我吧,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我一定每天,每年,每月每日按时去给你们上香!
“姓萧的,你在看啥子呢?是不是被本大爷的帅气所迷住了。然后现在才发现其实你最爱的人是本大少爷。”
不行,忍住,我真的已经被他这句话给恶心吐了,这个男人是怎么说出这些这些?又恶心又俗套,又那啥的话,我简直了,现在能给我一个塑料袋让我去吐吗?我现在真的不敢直视他。怎么来说呢?就是没眼看。“傅小岑同学,你莫不是被人夺舍了,现在正常点好吗?不然我真的会揍你。”然后接下来我就看着他渐渐的举起了手中的刀朝我走过来,我整个人气场瞬间下降了四米八。我怕了,我承认我怂了,我应该改名叫萧从心的,哦,我的天呐,他真的要动手吗?好吧,我承认从小到大我跟他打过的架,我从来没有一场赢过,这些话,不过都是我为了装那啥的而说的,大家放过我吧,去劝劝他。
我发现他的笑容逐渐猥琐,我的内心突然颤抖起来,觉得接下来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希望大家能够祈祷,我能够继续活下去吧。“小萧萧。”我不知道怎的,他这人边说话边朝我靠近,我有些受不了,便往后退,然后退着退着,我便被他按倒在了沙发上,然后他离我离得贼近,脸都快贴到脸上了,我简直要崩溃了,哦买嘎。我的好兄弟不会是个那啥吧,我不会被他那啥吗,有没有人能在这么尴尬的时刻过来救救我。
果然,从小到大我的运气都不是一般的好。这时门铃突然摁响了。我现在整个人都心平气和的静下来了,感谢我的上帝呀,终于有人来解救我了,不知道是哪位帅哥或者哪位美丽的小姐姐,我一定会感谢他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以身相许,当然话题跑远了,不说了。我欠的发小终于从我身上起了来,我现在感觉我已经无法说话,感觉整个嘴都有点儿抖,他走了到门口打开了门。好像是一个男的,希望他们能多聊一会儿,这时候我特别想爬窗离开,但是我看了看那么高的楼层我放弃了。
他们聊了大概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好像就已经关门了,我没有听到他们聊什么。我感觉,嗯……我怎么来说呢,我小时候一直都是运气很好,我的第六感也很准。我觉得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太好的事情发生,所以苍天呀,各位美女帅哥,赶快保佑我吧,希望我能够活下去(-̩̩̩-̩̩̩-̩̩̩-̩̩̩-̩̩̩___-̩̩̩-̩̩̩-̩̩̩-̩̩̩-̩̩̩)
“刚才来的是送外卖的,我感觉自己做的饭你应该吃不下去,就订外卖订了些你爱吃的菜,过来尝一下。”我感觉现在的傅小岑那啥精神分裂的感觉就是跟刚才那个就是那个要沙发咚我的人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我立马走到他的面前,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没烧啊。然后我四处瞅了瞅,也没有瞅到什么精神药品呀,难不成真的被夺舍了?这一顿饭吃的怎么来说呢?我吃的是心惊胆颤儿,我看他出的是斯斯文文,和他原来吃饭的那啥完全不一样,他真的不会被夺舍了吗?这也不怪我想的太多,主要是我平常看小说看多了,总会有一些那啥应激反应。
“那个什么请我们最亲爱的小小同学,请停止你的想象,也请你少看那些什么狗血到不能再狗血的小说,首先我没有被夺舍,也没有被魂穿,我就是我那个最帅的傅岑!!!!!!(*´◒`*)۶?( ﹡ˆoˆ﹡ )”我这下彻底承认他还是我那个发小,那个自恋到不能再自恋的臭,不对狗男人。
我停止了大脑的头脑风暴,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听了很久,正当他以为我看出了什么的时候,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傅岑岑同学,你今天有点儿怪怪的哈?”他不知道是被我戳中了心事,还是怎么的,感觉脸有点红,好像还有点儿心虚,有点儿紧张。“那……那啥,我哪里怪了?”我生得起赶得仔细的瞅了一瞅“怪丑的。”
现场气氛贼尴尬,我相信我的发小一定被我气到了。你要问我为什么知道的呢?就凭他现在这个脸色和表情。怎么来形容呢?红到爆,我感觉他现在手中的大刀马上就要朝我砍来。我现在正在计划着,是从哪里逃走,还有我的墓地该埋在哪里会更好。˚‧º·(˚ ˃̣̣̥᷄⌓˂̣̣̥᷅ )‧º·˚嘤嘤嘤😭😭😭😭😭
其实如果要仔细来看的话,我发小长得也算是男生中好看的那种,要怎么来形容他的好看呢?不算是普通,也不算是特别的那种惊艳。就是那种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怎么来说呢,反正就是长在我喜欢的点上了就对了。那现在有哪位美女能够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挽回我发小想要杀死我的决心?求助。
“萧🐶,我感觉不是我提不动大刀了,是你疯了,飘了,你竟然敢说小爷长得丑,你莫不是想吃枪子儿,挨我手中的大刀,或者说你不要命了。”我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那啥,岑岑啊,弟弟,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你可以呀,来叫声哥哥听听。”我感觉我被这个人渣给羞辱了。(作者:乖儿子自信点儿,把感觉去掉。)
但是怎么来说呢?我萧敛,没有其他什么优点,但就是脸皮厚,我学着电视里面的女生,撒着娇,发着点,喊出了那两个十分羞耻的字。“哥哥~”我看到了,我发小他身体颤了颤,他是不是也被我恶心到了,好吧,放心吧,我感觉我也被我自己恶心到了,在座的各位小哥哥小姐姐们,你们是不是也被我恶心到了?如果被恶心到的话,建议你们去喝杯茶压压惊。
然后就见着我发小一溜烟地跑回了厕所,what,谁能我告诉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跑了呢?他原谅我了吗?他还生气吗?我现在应不应该去厕所前继续跟他道歉?但我觉得现在去的话应该不太礼貌吧,如果他要去上厕所呢?我现在去是不是很尴尬?哦,我的上帝呀,谁能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求助🆘🆘🆘!!!!!我现在的感受怎么来说又打了一万个感叹号,都无法形容。哎,作孽呀~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发小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感觉他好像蛮神清气爽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反正在他在厕所那段时间我有点饿,就把他带回来的外卖全吃完了,我现在有一些怎么来说了,有些不好意思,哎,今天的第二个叹气简直了,我会不会因为叹气过多而提早衰亡了,苍天呀,赶快拯救我吧。
“你干嘛的,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跟搞得我是个什么神经病似的。”我迅速地收回我那怪怪的眼神,然后尽量的使自己保持的正常点儿,像个平常人一般。真的不瞒大家说,我现在真的感觉自己有点那种实力派影帝的感觉了,哎呀妈呀,我感觉自己都有点崇拜自己了!
“那啥,岑岑哈,你还那啥不?”其实我就是想说你还生气吗?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一到我嘴里,就变成了这个味儿。我感觉有点儿怪怪的,但是想收回来,现在已经收不回来了。然后那个谁一脸神经兮兮地看着我,就像我最开始看他的那种眼神,有点儿像神经病一样,我真的现在很想揍他一顿,但是为了维持我们之间的那种和平的,那种气氛,我才忍住的。其实并不是因为我有点儿怂,真的。
“萧敛,你不会这些年得了什么怪病,然后那啥啥除了那啥啥,然后今天忘记吃那啥啥了。”我真的觉得我刚才没有弄死他,真的是我人生中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我就应该当场过去掐死他,不让他把这句话说出来。
不知怎的,我感觉我的微笑逐渐危险起来,我轻轻地走进厨房。渐渐的拿起了另一把刀,慢慢的看着他。那个死家伙仿佛被我吓到了,立马就跪了下来,那阵仗,自己想。
就在我准备砍向他时,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和你的瞪了他一眼,便接了电话。“喂!”我一个没注意间,便开了免提。“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人家家想死你了啦啦~”我听到这极其肉麻的女声,整个人简直就像上去把对面说话的人也给揍一顿。真是的,一天天的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姓殊的,你tm的给老子正常点说话,你要真想变成你的,本大爷我现在立马给你订机票送你去泰国!”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我感觉气氛有点诡异,没错,又这么如此高智商的大脑。我立马就猜出我那个发小,脑子里绝对没有想什么好东西,因为他脑子里整天就被一些黄料给浸泡着,他能想出什么好东西算我输。OK?
“别乱想,我大学室友。”我真心的怕他乱想你是不知道,就是要小时候初中的时候。我跟一个男生走得近了一点,你知道他怎么跟我妈说嘛,她居然跟我妈说我喜欢上了隔壁班的一个男生,还说我弯了,害得我被我爸妈连关了三天三夜,顺便大揍了一顿,来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让我感受到了社会的险恶,还让我别去祸害人家小男孩儿。这人简直了,恨死他。
他明显看出了我对他的不怀好意,他揉了揉鼻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啥,我什么都没多想!”他举起了他的手发誓。可是他的表情你想不是这么想的?我知道他脑子里又连补了一出大戏,我现在特别想揍他一顿。
“你觉得我相信你的话吗?你能不能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再来跟我说这句话到底可不可信?你还需要我跟你翻小时候那回账吗?我不过就是问人家男生借了一根铅笔,一根铅笔哎,兄嘚。你就跟我妈说那种话,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这个冷酷无情的负心汉。”
我直接拿起我的大刀朝他砍过去,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到重要的时刻,总会有人来敲门打扰我们。我指挥他去开门,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起了8点档狗血剧。
“小云,我真的和那个女人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相信我们这些是清白的!”
“志贤,我都已经看到一切了,你还要让我怎样?”
八点档狗血剧,真的不愧是一般的🐶。“谁啊?”我从门口问了吗?看他一直在那里站着,就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