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的状态其实很糟糕,
但醒来以后,大多数时间他还是只会冲着周子舒笑。
“笑笑笑,就知道笑”
“怎么,脑子摔傻了?”
“嘿嘿”温客行笑,高兴得看着周子舒,
“阿絮好了,我自由了。”
温客行笑,说不出的欢喜。
平日里那么油嘴滑舌的人,居然也有高兴到只能咧嘴的时候。
“你啊”周子舒摇头,却还是不忍心责备。
他知道,温客行等这一天太久了。
“走,我们师兄弟去找那赵敬算账!”
“好~”
温客行身子养了许久,也没见大好。
周子舒跑去创了英雄大会,十分干脆得将赵敬掳了回来给温客行剐着玩儿。
周子舒拔了钉子内里恢复,屋里又有叶白衣、安华两个怪物坐镇。
赵敬自然是温客行的掌中之物。
更何况。。。
“我就说温兄的招式野吧?你还不信。”
“我没有不信,就是觉得你这样说不太好。”
“哼,你还嘴硬,分明就是不信我。”
“信信信,我信还不行吗?”
大巫撇嘴,眼神重新落到温客行的身上。
“怎么,在说什么?”
“子舒?”
七爷笑,给周子舒让了个观景区的位置。
“我和大巫在说温兄的招式,真是狠毒辛辣,招招毙命。”
“那是你们还没有看过那丫头的。”
叶白衣拎了个酒壶,优哉游哉得飘了过来。
“你说你们要是打起来,谁会赢?”
“说不准”
大巫抿嘴,“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跟他打。”
“为什么?”
“他的招式,和我们都不一样。”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周子舒侧头,十分给面子得接过话去。
“因为他没学过”
“嗯?”
“你们的招式都是学出来的,一板一眼得,无论如何,都带着些刻板教学的影子。”
“但温客行不是。”
叶白衣的眼神冷了冷,就如同小丫头的一样。
原本,他们都是可以拥有灿烂幸福的人生的。
“温客行也罢,阿湘也罢,他们的招式都是生死搏斗里拼出来的。”
“没人教他们,所以,他们的招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博弈。”
“没有任何一本书,可以写出生死的威胁与杀气。”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武库的主意很蠢。”
“书本文字都只是媒介,而在传递的过程中,必然会损失些什么。”
比如,最为重要的精神。
“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不会有人想要这样的经历。”
如果有得选,谁都想好好活着。
比起绝顶武学,叶白衣相信,那两个家伙一定都更希望有父母兄长。
活在绚烂安宁的阳光之下。
“我不杀你”
温客行将人击倒,却没有下杀手。
他知道,这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走吧。”
周子舒揽着卸了力的温客行进屋。
叶白衣轻巧跳跃,将犹如死鱼的赵敬丢去了五湖盟的门口。
五湖盟整顿,沈慎专门来登门谢罪。
过往归零,温客行心软,到底还是选择了原谅。
“接下来,就只剩一件事了。”
“什么?”
“办阿湘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