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痨病鬼”
“求你。。。”
安华抖着身子,将可怜巴巴四个字贯彻到底。
她知道,周子舒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你要是骂他一顿他不一定会听,但你要是买个可怜,他说不定就心软了。
啧啧,说是心软,也不过是对爱人心软吧。
温客行那么好看的人,谁能真的对他心硬?
“他人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找不到他。。。”
安华摇头,眼中满是茫然与悲戚。
“行阿湘你别着急”
“我,我这就去找找”
周子舒皱眉,被身上要命的钉子治地一愣。
笛声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
断断续续,却还是连成了曲子。
菩提清心曲。
那个从不会任何人停留的人动了心,即使吵架置气,也还记得周子舒的伤处。
周子舒吸了吸鼻子,忽然就觉得自己过分。
他定了定神,飞身而出。
温客行身形高大,人却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此时淋了雨,更显得消瘦可怜。
周子舒寻着笛声,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倚靠在石桥边上的温客行。
整个人都泛着水气,雨水滴滴答答地,浸透他的衣衫。
周子舒想去摸他,却在伸出手后,定在了半空中。
“你究竟。。。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不够,不够的”
温客行眨眼,雨水和泪水连成一片。
安华见了,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泪。
“主人他从来不哭的,周絮,你这个混蛋!!!!”
曾经那么艰苦的生活,都没让这人妥协。
温客行啊温客行,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周子舒叹气,走上前去将温客行拥住。
“啊!”
烫手的温度,立刻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老温,快起来,你在发烧!”
“唔?”
温客行抬起头来,小孩子样冲着周子舒笑。
“你真好看”
像是全然不记得两人之间的争吵,温客行张开手臂,掏心掏肺地对周子舒好。
“老温。。。”
“让我抱抱你吧”
“我知道,我们阿絮可疼了。”
一句话,成功让周子舒红了眼眶。
他何德何能,让温客行在这样的时候还挂心于他?
“乖,老温,阿絮不疼”
“你发热了,我们回家。”
“阿絮不疼?可,可我疼。。。抓心挠肝地疼”
“我只有一个阿絮,只有这么一点,这么一点。。。”
温客行试图起身,而后便又跌坐回去。
安华知道,温客行是想说,他只有周子舒这一点光。
“好疼啊,只有三年”
“好疼啊”
周子舒站在温客行面前,眼眶通红,整个人都被爱意胀满。
原本没觉得如何的伤口,被人小心地舔舐。
周子舒眨眼,竟真觉出有点疼来。
“老温,不疼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周子舒俯身,极轻柔地搂住对方。
温客行点头,长手长脚地,仍试图顽抗。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不肯将任何重量分摊。
他记得周子舒身上的钉伤,如同父母的血海深仇一般。
安华踹手,只觉得狗粮甜美。
“主人!你有胃疾,还有腰伤!”
“内外加起来一堆的隐患!”
“叶白衣才说了不许你淋雨,你怎么又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