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温客行点头,刚一躺下身去,便又忍不住地哼唧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原本就胃疾发作,搅得他不得安眠。
适才半坐着还能偷偷按压止疼,这下可好,只能靠毅力生生硬忍着。
“你。。。。”
周子舒皱眉,自己思考起了原因。
怎么说他也是天窗的创办者,这点小事,人不愿意说,他自己看不就好了?
“胃疾?”
天窗初建立时,周子舒也曾有一阵废寝忘食的时候,胃疼了一次之后,便再不敢如此造次。
联想起阿湘的百般照顾,以及这人除了酒水一概不食的作死习惯。
周子舒觉得,案情已经基本明晰了。
“手拿开”
这大爪子,冷得跟冰一样。
“别,阿絮,你这般心好,会让人误会的”
“少拿你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敷衍老子”
周子舒摆手,瞬间冷下脸来。
“我用内力,能暖和点”
“不。。。阿絮你身上也。。。”
温客行一听周子舒说内力,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体位变化,引得他疼的又是一僵。
“躺下!温客行,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阿絮。。。”
温客行垂眸,看了眼阿絮的神情也再说不出话来。
阿絮的手掌很暖,一如之前在破庙中一般。
温客行叹气,忽然就有了恶鬼初见太阳的微妙感。
“阿絮对我可真好”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周子舒叹气,不知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温客行,你没必要这么帮我”
“我就一快死的人,说不定哪天就去了”
“呸呸呸,阿絮你净胡说,什么就去了!”
周子舒动作一顿,不欲再与其细说。
“呀,主人,下雨了!”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安华探出头去,关好了门窗。
“我去成岭隔壁啦,主人你有事叫我”
“哎,你!”
“睡啦睡啦~”
安华偷笑,关上门就脚下抹油的偷跑出去。
开玩笑,这要是慢一步被抓住,可就不是揪一揪耳朵的事情了。
“不好意思啊,阿絮,这丫头。。。”
“你睡觉磨牙吗?”
“啊?不磨。。。”
“那打呼噜呢?”
“也。。。不打”
“那睡吧,破庙也不是没睡过”
“在下睡相可怖,还请温兄包容一二”
“哪里,阿絮什么样子都好看”
周子舒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冲着这个恨不能只剩一口气都还要油嘴滑舌的家伙。
“行了,睡吧”
子时,温客行睁眼,望着被打开了的小窗发愣。
那人应是出去之后,担心屋里入风,又关了大窗。
只留下一点小窗,方便自己再从窗口回来。
温客行皱眉,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妥。
这人身上有伤,而且还是沉疴旧疾。
安华常说,病要三分治,七分养。
这样看来。。。
总也得先问清楚这病,才好对症下药。
月色清冷,随风飘落进两片花瓣。
温客行伸手,内里牵引将花瓣落入掌心。
阿絮啊,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3号,进展如何】
【和预计的差不多】
【很好,有大幅度波动继续向我汇报】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