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从年少,一路到古稀,青天共白月,经一场大梦,梦中见满眼山花如翡,如见故人,喜不自胜,青衫烟雨客,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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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可是郭大小姐的奴婢,要不我们进去问问?


阿玥还伤着呢。
您不都听到太医说不严重嘛,想必没什么大碍。


那也需要休息啊。
比我还虚,人果然不能貌相啊。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去问个明白。

郭瑞云说完就转身进了郭曦玥的房间。
进去之后看见郭曦玥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床上坐着。

你怎么进来了?
这不是想看看你死没死嘛。


你!
郭曦玥看着后来进来的人突然装作虚弱。

姐姐,妹妹身子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吧。
哟,不舒服还坐着呢,怎么不躺着啊?


还……还没有虚弱到那种地步。
那就是说明捅的不够深,血流的不够多啊。


你够了,阿玥就算伤的不重,也是流了血的。
那又怎样,又不是我让她流的。


这件事还没找你算帐呢!阿玥难道不是你捅的?
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不信,我能怎么办?


满嘴胡话,当时院子里就那么两人!
所以你就认为是我捅的?


不然呢?我捅的?
瞧您这说的,你真该捅她一下。


我可干不出你这么恶毒的事。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捅的话,直接会把她捅死,怎么还会让她活着?


你都想把阿玥捅死了,你还说不是你‘
我真想把你脑子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浆糊。


你!

行了!你就说是不是你。
不是,再说了我图什么?


你嫉妒阿玥的嫡女之位和阿玥的院子。
说的还真好,我的郡主之位不比她的高?那院子她都住过了,我还要?虽然现在张云雷和我不和,但是我俩的性子在某一点上是很像的。

张云雷的东西不会让任何人沾染,只要碰上他立马就不要了,当然郭瑞云可能是个例外,张云雷嫌弃谁也不嫌弃郭瑞云,连郭曦玥也没有这种待遇。

这……

阿玥你来说,到底谁干的。

阿爹,都是我自己的错,是阿玥惹姐姐生气了,不怪姐姐的。

你看阿玥都说是你了。
哼,满嘴胡话,像她这种人就应该拖出去杖毙。


姐姐你不要生阿玥的气……

阿玥不要怕,阿娘帮你出气。

来人啊,把她带下去,杖责五十!
我们可还没说太医那件事呢。

太医说一个叫安心的奴婢让他说你伤的很严重。


安心这个名字很常见,所以……
安心的名字是我亲自起的,更何况每一个奴婢的名字都是不一样的,要不我再把太医请回来认认?


这…这……

行了,这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叫大事?您有想过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那些不重要。
真是好啊,好一个不重要,那凭什么我要背黑锅?凭什么不由分说的扇我一巴掌?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不要让她来我的院子,你们为什么还要让她来,她为什么没捅死自己呢?她这种人就死不足惜!


够了!
怎么?我说错了?你们一味的维护她,可有想过我?宁愿相信外人也不听我半分言语,也对,在你们眼里,我才是那个外人,放在你们当中那么扎眼,真显得我格格不入!


可事实就在眼前…
事实?什么事实?她一个人的话?就像十年前那样把我关了禁闭?还是用戒尺打我?


我已经说过了,杖责五十!
我看谁敢动我!

不是我干的凭什么罚我?就凭您将军夫人爱女心切?说到底,您才是最没资格罚我的那个人。


你!

她没资格,我总有吧,来人,把她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从院子里出来。
呵,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干一件事。

说完,走到郭曦玥的前面,脆生生的扇了她一个巴掌。
郭曦玥捂着自己的脸惊讶的看着郭瑞云,她不敢相信郭瑞云大胆到在他们面前扇自己。

你干嘛!
看不出来吗?父债子偿!

既然将军不由分说的扇了我一巴掌,那她就应该受我这一巴掌。

希望郭大小姐能记住我一句话,蝙蝠身上绑鸡毛,你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鸟。这个巴掌时刻提醒着你,山鸡永远变不了凤凰,而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堆里,别出来献丑。

不止恶心了自己,还恶心了别人,真晦气。

说完就走出房门,回到自己院子,临走时还说了一句。
请将军记住您的话,没有您的允许不要让我出去,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她是什么样?逆来顺受吗?那个样子才不是她。

我们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她,包括师父师娘,就和阿瑞说的一样,一直在维护她,从来不管对错。

大楠!

我希望这番话,能让各位好好想想,我还有任务,近期不回来了。

师父,您别在意他说的。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那些年我们太忽略阿瑞了,导致她是什么性子,我们都不知道……

那是我们太忙了…

现在也不见得清闲,可还是能抽出空来陪她。

就因为阿瑞事事不麻烦我们,我们才以为她什么都不需要,可到头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可……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太乖的孩子反而什么都没有,这些道理谁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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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为你选一生天涯等待,看尽流水落花;后来,你为谁梦一场十里红妆,只剩烽火厮杀;你说,我为你醉一场风花雪月,无暇琴棋书画,后来你又为谁许一生白发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