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血迹,遮住自己的双眼,血迹,沾满自己的双手
“我...是谁啊?”
少年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蓝色的指甲。
“杰洛是谁,法尼是谁,露西是谁,迪亚哥是谁?”
少年迷茫的问着,但是没人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大脑里面只有自己的战斗技艺和零零碎碎的记忆,他只记得那个触网而起的网球,和一个名为杰洛的男人
“起码得活下去啊。。”
少年缓缓的站起,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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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冻原上,一个满身血迹的男人缓慢的拖住身子,慢慢的走着。
“力气,没有力气了吗?”
少年残败是身躯开始慢慢倒下。
“好想在这个时候喝一杯酒啊,如果能有一个同伴就更好了啊。”
少年慢慢的说着。
“塔露拉,这里有一个人诶!”
这是男孩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或许……或许我……命不该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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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小屋里,一个长有鹿角和鹿耳的女孩在给一个昏迷的男孩盖上被子。
“明明看起来还是一个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还满身血迹的出现在这里。”
“阿丽娜,我认为你把他捡回来还是太草率了,万一他是纠察队的人呢?”
“应该不是吧,毕竟纠察队的人一般可没这么狼狈呢。”
乔尼的伤势被阿丽娜处理好了。
“我们不应该把这么宝贵的医疗物资用在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上。”
“塔露拉,你不应该这么说,他也是一条生命啊,他也是一个人啊。”
“但是如果他醒来之后,发现我们都是感染者,那会怎么办?”
“阿丽娜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是啊,感染者,一个可以令人望而生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