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闻言,咯咯的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直笑得赵覃三魂丢了七魄。
罂粟笑够了,凑上去,亲昵道,“那你说,我该怎样对你呢?”
赵覃见罂粟这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罂粟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一把抱住罂粟,乞求道,“罂粟,罂粟,跟我走好不好,跟我走,我会让你过上好生活的,不会再让你抛头露面,受人侮辱,跟我走。”
魅轻轻地,残忍地一点点掰开赵覃的手,挣脱出来,低低笑道,“赵郎?阿覃?奴家好感动呀。”
“罂粟,你,你是不是愿意跟我走了,罂粟。”赵覃目光灼灼,魅却只觉得恶心。
罂粟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可是,奴家担心”
“担心什么?”赵覃已经等不及了,只要罂粟肯跟他走,她要什么他都答应他。
魅叹了口气,哀哀道,“没什么。”
“你说,你担心什么,我一定能帮你,罂粟,相信我。”
“我听说公主很喜欢你,我怕,我怕她来抢你。”
“就这个?罂粟你想什么呢,我和她已经解除婚姻了,有你,我怎么还会看上别人呢,现在她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可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她很喜欢公主,你会不会因为”
赵覃一听,直接道,“她喜欢公主她自己跟公主过去,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被女子左右。”
“我也是女子。”
赵覃看着面带委屈的罂粟,心都要化了,他温柔的将罂粟揽入怀走,温声道,“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妻子,我会把你当天上的仙子一样,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罂粟把头埋在赵覃怀里,还是有些不信,“真的?”
“额,清源兄,进,还是不进?”冥曜站在门口,问同样站在门口的杨戬。
“当然是真的,我赵覃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喜欢罂粟一个,只对罂粟一个人好,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真好听,不知道你对她们说的时候,她们有多感动。”魅轻轻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地笑。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凡人的誓言啊,也太不准了,不然,你怎么还活着呢?你说是不是?”魅从赵覃怀里起来,娇嗔道,一双媚眼唯有冰冷。
看着频频反常的罂粟,赵覃十分关切的问道,“罂粟,你今天怎么了?”
“赵郎可知这是哪里?”
“你不是说这里是落月湖么”
“没错,是落月湖,不过,以前,这里还不叫落月湖,它叫,醉心湖,因为一个姑娘说,她在这里救了一个人,醉了她的心,赵郎,可有印象。”
赵覃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罂粟,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赵郎这记性可真不好。”魅似是撒娇般缓缓念道,“由来只闻新人笑,何人看得旧人伤,烟雨楼台凤凰舞,谁见月半离人泪,周郎只识妾罂粟,不记湖边渔家女。”
赵覃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罂,罂粟。”
“看样子赵郎还没想起来呀,那奴家就再给赵郎说说这落月湖的故事好不好,八年前,这里住着一个渔家女,她无父无母,还是个哑巴,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这个湖够隐秘,渔家女便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偶尔打些鱼虾螃蟹这些出去换些吃穿用度的东西回来,一日,她照例出去捕鱼,却救回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长得一表人才,有些学识,懂得也多,姑娘被少年牢牢吸引,后来,少年伤好了,要娶姑娘为其,他说,”魅忽然露出怪异的笑来,“我赵稷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喜欢月儿一个,只对月儿一个人好,若违此誓,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