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查得怎么样,那叫什么赵覃的到底有什么非同寻常之处。”冥曜刚打赏完小二,杨戬便从后面走了出来。
“普通凡人”
这些日子,杨戬差不多问遍了这附近所有的地仙,又去了趟地府,查了赵覃的前世,顺便看了今生的是非功过,完全没什么特别之处。
冥曜愈加不解,“这就奇了怪了,难道万年不出世,难得出来,就为了惩个恶,我可不相信那人有这么好心,还有,说什么我是老家伙承认的,嘁,本君做事还需要别人承认?就算他以前是魔尊有怎样,现在魔界本君说了算,他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打到他同意。”
虽然冥曜说话一向如此狂妄,但他说得也不无道理,杨戬蹙眉道,“这些时日我连与赵覃仅有一面之缘的路人也查了个干净,确实没可疑之处。”
冥曜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杨戬,半晌,“杨戬,我把魔尊之位送给你吧。”
短短半月,能将赵覃查个彻底就不错了,连赵覃身边的人乃至一面之缘的路人也能查个彻底,冥曜简直难以相信,于他们而言,查一个人可不是查这一世,那可是要追本溯源的,保不齐连天地初开都查了去。
杨戬想到没想,断然拒绝,“本座若想要,自有法,何须他人赠。”
“杨!戬!”
流云宫
陆压道君笑得差点断过气去,如果他有气得话,“哈哈哈,这娃娃不错,小道喜欢,东皇,你这小魔尊要欺师灭祖啊,哈哈哈”
瑶姬在一旁也是抿嘴而笑,这是她自重得真身以来第一次笑。
二郎身边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东皇太一坐在一旁,铁青着脸。
你个臭小子,等老子可以出山了,老子不打得你小子求饶,老子就不是东皇太一!
白流云看着水镜中斗嘴的两人,向来冷漠的眸子里也有了点点笑意,“帝俊还是没消息?”
“前些日子倒是有些感应,可惜太弱了,还不能确定来自何方。”东皇太一还在为冥曜一席话生闷气。
“尔等既已无事,吾这流云宫寒碜之处,就不多留诸位了,瑶姬上神若不嫌弃,便在陋室暂住些时日。”
“哇,流云,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还在大笑和生闷气的两人猛地转身,齐声道。
“流云,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可没去处。”东皇太一委屈巴巴道。
哪知白流云根本不吃这一套,“魔尊既已有了打算,何必再在这里与我说这些。”
东皇太一撇撇嘴,“流云上神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趣得紧”
“这些天按小二送来的消息,本君又出去逛了逛,拜访了些人,你猜怎么遭?”冥曜道。
杨戬默默给自己倒了杯茶。
冥曜见状,顿觉无趣,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从我打探到的消息来看,这赵覃倒也有些本事,欺上瞒下的功夫可是炉火纯青,一边喝着百姓的血,一边还偶尔施舍一些给百姓,那些愚蠢的,喝着自己的血,吃着自己的肉,倒是对这个压榨他们的人感恩戴德,对上,也舍得金银之物,加之驸马的身份,是以年纪虽轻,却混得不错,那公主对他也是痴心一片,不过嘛,这坏事做多了,总会漏出些马脚。”冥曜一笑,似乎接下来的变故很让他感兴趣,“这赵覃虽做了不少恶事,对公主却是极好,事事依着公主,但一年前,那人,化名罂粟进了烟雨楼,一舞闻名彭城,而她那些规矩,更是让不少的人趋之若鹜,赵覃见这些平日里高谈阔论之人竟然统统折于一个青楼女子手里,心中极为不屑,也是为了证明自己与这些人不同,决定去见见这个‘仙子’到底有多美,罂粟本就是为了他而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千金难求一面的罂粟竟然不收其一分一毫便与之共度春宵。于是”
冥曜没有再说下去。
但后面的事冥曜不说,杨戬也知道会发生什么,魅的魅术,不过一小小凡人,怎么可能逃得过,甚至都不需要魅术,凭她那双勾人的眼,那柳枝般的细腰,那婉转的声音,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