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林明八岁生日这天,边关再次传来战报,闻仲苦战数月,还是败退二十里,西岐的军队正势如破竹,往朝歌赶来,与此同时,萧瑶所在的边城也出了问题,好几个诸侯国同时发难,萧瑶一个人已经很难挡得住势头。
不过,问题最大的,还是西岐,据说申公豹已经亲自去了周军营中指挥作战,但似乎真是大势已去,天命所归,西岐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在大热天商军营中还下起了冰雹。
帝辛对这一切置之不理,比干深夜进宫,劝说帝辛不要沉迷美色,专心打理朝政,向贵族妥协,恢复活人祭祀,以此来平息贵族的怒火,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上浇油,奈何帝辛依旧我行我素比干一怒之下,公然和帝辛叫板,并和贵族一起上书声讨帝辛,颇有逼宫的架势,帝辛怒而将其斩首示众。
清源妙道真君得到消息的时候,朝堂之上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要不是慑于清源妙道真君的威压,恐怕都不用等到西岐的铁蹄踏入朝歌城,朝歌城中自己就能先打起来了。
然而,即便如此,朝堂官员依旧是怨声载道,纷纷请辞。
清源妙道真君冷眼看着那些人明争暗斗,突然觉得他们不管落得什么样的下场都是活该的。
最终,清源妙道真君还是应了申公豹的请求,亲自去了闻仲军营之中。
站在城楼之上,一眼可以看到远处西岐军营,处处炊烟,士气高涨,再看看商军营中,萎靡不振,处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悲伤之气。
城楼上还站着一个人,正是几年前有过几面之缘的殷水月。
此时的殷水月穿着一套红色戎装,飒爽英姿,她的眸中,却带着浓浓的悲戚,早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青涩。
待清源妙道真君在城楼上站定,殷水月望着远处,微笑道:“小道长怎么也来趟浑水了?”
殷水月努力把声音显得娇俏咋呼些,只可惜,心态不一样了就是不一样,不是靠伪装就能伪装出来的。
“你不也大可不必?”清源妙道真君讥讽道。
殷水月一笑:“小道长说话还是那么带刺,小道长又不是俗世中人,怎么能和我这样的俗人相比呢。”
清源妙道真君看了殷水月一眼,不再说话。
殷水月却突然凑过去笑呵呵道:“小道长,来都来了,要不你就跟了我呗,要不我从了你也成啊!”
清源妙道真君顿时冷脸:“你不在营中,到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等小道长啊,小道长,你就答应了呗,不然,不然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清源妙道真君扫了一眼城墙,转身就走:“你爱跳就跳吧。”
殷水月瘪了瘪嘴:“真无趣。”随即又追了上去,“小道长,等等我啊!”
“小道长,要出去走走吗?我带你去个地方呀,那里可好看了!”
“小道长,你喜欢吃什么呀?”
“小道长,你笑一个嘛”
“小道长······”
如果时间可以按下暂停键,也许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惜,这世上,唯时间不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