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皆回头,只瞧清源妙道真君手上拿着的,是一颗饱满晶莹的紫果,清源妙道真君像是看到什么好玩儿的一般,将它捏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见帝辛看过来,便往前推了推:“你看,是不是很不错?”
“如此场合,末将实在想不明白,王上找这样的人来做什么,当这里是随便玩闹的吗!”一个中年武将脾气火爆,嗓门更是大得出奇。
方才那个要走得将军,此时又把头扬了扬:“王上,您的家事,末将就不参与了,末将告辞!”
“啧啧啧,真可惜,这么不错的果盘,就这么被破坏了。”清源妙道真君手一松,那紫果顺势掉落到果盘上,原本摆得精美的果盘,立刻就乱了,清源妙道真君皱了皱眉,惋惜地叹了口气,似乎很是遗憾。
“来人,还不快给仙长换了!”
“慢着,可比这么麻烦,再好看,也不过是给人吃的,吃的人不高兴了,还留着做什么,你说,是吧?于巾。”漫不经心的语气,莫名其妙的疑问,却让人不敢再嚣张。
清源妙道真君口中的于巾,便是那个闹着要走的将军。
“仙长说什么,末将听不明白,末将只是一介粗人,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末将告辞。”于巾的声音依旧很大很傲慢,但少了足够的气势,他的心里已经害怕了,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给自己壮胆罢了,此刻的于巾,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不着急,你还没有告诉我,它该如何处置呢?”清源妙道真君不急不慢的一指盘中的紫果,侧头盯着于巾,直看得他汗毛竖立,心里哆嗦。
“王上,这是什么意思,存心羞辱我等吗!”于巾恼羞成怒道。
“是我再问你,你问帝辛做什么?”清源妙道真君再度出声道。
于巾怒视着清源妙道真君,却说不出话来反驳,清源妙道真君轻笑一声,继而转向帝辛:“你说该怎么办?”
帝辛也笑了:“仙长觉得呢?”
清源妙道真君只是看了那紫果一眼,霎时一团火焰包裹了紫果,转眼换成灰烬:“当然是让它消失了。”
此时,堂中一片安静,于巾身体朝着门,头却扭着看向清源妙道真君,看上去有些怪异,却保持着这么一个怪异的姿势没有一点变化。
“仙长说得有理。”帝辛微微一笑,神情轻松地走向主位,看了眼下面脸色各异的人,热情道:“都坐,还站着干什么?”
帝辛没有提于巾走的事,于巾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复又坐了回去,经此一闹,后面的进程顺利多了,基本上帝辛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敢提出异议,只有像邓老将军这种,遇到有什么不解的地方,依然会提出来。
于是,整个会面的氛围,是既诡异又融洽。
清源妙道真君依旧在那儿吃着酒,可这一回,没人敢挑衅了,这是位心狠手辣的主。
一直到后半夜,帝辛部署好了一切,才对众人道:“今日辛苦诸位将军了,既然诸位将军都没什么问题,那明日诸位就各自行事去吧。”
“臣等领命。”
“既然如此,孤就不打扰诸位了,孤与仙长、国师先行一步。”
“恭送王上、仙长、国师。”
“仙长,请。”帝辛走到清源妙道真君身边道,清源妙道真君瞄了他一眼,嘴里说了句“啰嗦”,拉着帝辛眨眼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众皆惊骇。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