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川忘我的弹着,那些下侍何曾听过靡靡仙音,一时间都沉醉其中,清源妙道真君推开房门,目光定在洛云川身上,凡人总多欲望,因而灵魂浑浊,而洛云川的灵魂,却像仙家一般干净,也只有这样的灵魂,才能弹奏出这样的曲子。
清源妙道真君认真地看着洛云川,已不再排斥他。
一曲终了,洛云川收起琴,看到面前的清源妙道真君,颔首道:“玉清仙长,多日不见,可还好?”
“尚可,进来吧。”清源妙道真君带着面具,旁人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从而揣测心思,但看清源妙道真君放洛云川进去了,便知清源妙道真君已经接受了洛云川的示好,那以后,在玉清殿,洛云川便也是贵人了。
这些人都是伺候主子多年的,惯会见风使舵,赶紧殷勤地将洛云川请进了房间,贴心地端茶倒水,关好房门。
“你来做什么?”清源妙道真君颇为小心地坐下,疑惑道,洛云川笑道,“当日匆匆一面,小仙长一舞惊人,云川回到府上,再看府中那些舞姬,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不找上小仙长喽。”
洛云川的眼睛有些狭长,所以他一笑,就总有一种促狭的感觉,清源妙道真君面具下有些发热,嗔怒道:“你费尽心力进来,莫不就是来笑话我的?”洛云川可不想灰头土脸被撵出去,当即解释道:“小仙长误会也,云川此来,一位解心中之苦,二为解小仙长之苦也。”
“本君心中无一物,何来苦之说。”清源妙道真君不急不缓地开口,真有翩然而去之意,洛云川不由得痴了,直到手中的茶水洒了些许在手上,方才回过神来,歉意地笑道:“小仙长本该是闲云野鹤,却被困在这深宫大院,岂不是无聊得很,小仙长就不想出去走走?”
清源妙道真君确实动心了,在玉清殿被困了一个多月,清源妙道真君觉得自己都快憋出病来了,便更加怀念起当初在玉泉山的时候,一待就是百年,却从未觉得这般难受过,这里每个人都虚假得很,让清源妙道真君很不舒服。
偏生得姜王后以清源妙道真君伤未好为由,不准清源妙道真君出门,加上外面必有天庭的人虎视眈眈,清源妙道真君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出去,只好在此处耗着,如今有人说能带自己出去,清源妙道真君自是愿意的。
“你为何帮本君?”清源妙道真君冷声问道,洛云川一听,便知清源妙道真君动心了,立刻道:“云川确实有目的。”清源妙道真君再问道,“你想要什么?”洛云川狡黠道,“云川就像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舞得那般绝美。”
清源妙道真君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败给了欲望:“好,本君答应你。”洛云川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他来这里,单纯只是听自己父亲说,清源妙道真君似乎出了点事而已,那样惊才艳艳的人,他当然是舍不得的,故而前来一看。
“怎么出去?”清源妙道真君直截了当问道,外面全是下侍,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的,洛云川胸有成竹道:“且看我的。”
清源妙道真君只瞧着洛云川走出门,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那些下侍立刻四处去了,没多时,一个接一个的进到房间来,有送吃的,有送喝的,总而言之,房间内一下子热闹起来。
眼看差不多,洛云川从怀里拿出一张人脸面具给清源妙道真君,这时又来了一个下侍,洛云川趁其不备,一击敲晕了对方,又给那下侍为了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