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妙道真君轻笑:“那些人要是知道,怕是最后这几年也等不得了。”帝辛道,“如此看来,孤还有几年的潇洒日子,哈哈哈哈,爽快!阁下可愿与孤饮一盏?”清源妙道真君应声道,“你这酒可是祭祀的酒?你这佳肴可是神赐的佳肴?”帝辛又道,“孤这酒,是万民敬与孤的酒,孤这佳肴,是专为等候阁下的佳肴。”清源妙道真君笑答,“既是如此,金樽美酒,玉盘佳肴,何不见身影,误了这良辰美景。”
清源妙道真君在宫中住了数日,帝辛与其相谈甚欢,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又过了些日子,清源妙道真君又结识了帝辛的妻子,以及亚父闻仲,二人对清源妙道真君皆是十二万分的喜欢,极力举荐,要帝辛重用于他,只是清源妙道真君是个闲散的性子,不喜那些明争暗斗,怎么也不肯答应。
“你为何不肯做孤的臣,孤这里有什么不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是玉泉山,再好也不好。”清源妙道真君双目放空,呐呐道。帝辛偏头,“你总是念叨玉泉山如何好,为何又不回去?”清源妙道真君一把抢过酒盏一饮而尽,“本君喜欢,本君高兴,怎么样?”时下,清源妙道真君已有些微醺了。
“你醉了。”
“我才没醉,看在你这些天还不错,告诉你个秘密,还有”清源妙道真君话未说完,帝辛便打断道,“就算还有最后一刻,孤也要告诉他们,孤的天下,孤说了算。”
清源妙道真君在宫中住了半载,飘然而去,又过回原来的生活,这日,清源妙道真君走在路上,一个小小少年不知从何处钻出,一下扑到在清源妙道真君面前:“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哥哥。”清源妙道真君低头,那少年脸上身上脏兮兮,胳膊上还有些淤青,只一双眼格外明亮,满含希冀的仰头看着他,本不喜沾染俗事的清源妙道真君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那少年欣喜不已,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拉着清源妙道真君就往前跑。
清源妙道真君嘴翕动,到底没有说什么,由着小小少年拉着他一路疾行,一直到一个破烂的茅屋前,小小少年双手撑膝,弯腰猛喘了几口粗气又转身拉着清源妙道真君一边进去一边道,“哥哥,就是这里,那个丑女人,不知道又来做什么,肯定不安好心。”小小少年笃定的说。清源妙道真君问,“你这伤是为了你姐姐伤的?”小小少年满不在乎,“姐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我姐姐。”
清源妙道真君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玉鼎真人。
“小姐,你不能这样。”屋内传出女子苦苦哀求的声音。
“姐姐!”小小少年放开清源妙道真君冲击屋中,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讲一个丈把高的大汉推得踉跄一下,那大汉晃了晃笨重的身子,抬脚就要踹,吓得被按住的女子脸色惨白,惨呼出声:“不!”
大汉的一脚没有踹到小小少年,清源妙道真君一把将人扯过护在怀里,顺势就是一脚,大汉砰的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本就摇摇欲坠的小屋剧烈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