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土地,本就法力低微,难得有上仙亲临,愿意除魔降妖,说是千恩万谢也不为过,当即便施了个法,钻入地底去了。
灵珠子见土地已去,又瞥眼见着清源妙道真君怏怏不乐,便出声道:“道兄如何为此事也要烦闷,真不是我道门中人洒脱,既是昔年孽债,待你我出手,还怕了不得则个。”清源妙道真君尚还是个经不得激的,且并不觉此话有何不妥,便也做洒脱高声道,“休动嘴皮子功夫,今日你我便在这里一较高下岂不痛快。”灵珠子是个好战的,此等美事,自是不会推脱,遂也爽声大笑道,“痛快!痛快!道兄妙法高深,吾这便不做虚礼了,且看我一枪。”
好家伙,只瞧着灵珠子那尖枪往前一使,顿时一条丈来长手臂粗的火舌就奔腾出去,所过之处,有阵阵噼里啪啦声顿响起,威力不比天上烈日更犀利,只是,灵珠子虽也七窍玲珑,终也是个被宠坏了,纵千般万般避着,未料着清源妙道真君最看不得着火光之物,但见清源妙道真君眸中寒光一闪,也甩出一道法力,刹那间将火蛇吞噬得星点不剩,其法力更以雷霆之势冲击着附近黑雾,灵珠子见了,连声叫彩,“好手段!吃我一记!”灵珠子正自动手,本是妙招一记,却是忽地空中一顿,便失了些力度。
清源妙道真君轻巧避过,笑侃:“师兄这软绵绵的好生没力。”灵珠子道,“分明是道兄神力天成。”清源妙道真君再道,“我这一身本事,既非神力也非天成,乃是吾师之功也。莫不是师叔平日里嫌道袍破了没处缝补,见师兄生得这般标志,但教些针线功夫?”灵珠子闻了,并不恼怒,“便叫道兄见识见识我这针线功夫的妙处!”
灵珠子言毕,将尖枪一收,陡然变动身形,真个是比女子还软上十分,比大虫还灵活上万千,雷霆之间就抓回了一道黑雾退回到清源妙道真君身边,清源妙道真君自忖这般速度倒是不难,只是这灵活,怕是自己也要自愧弗如,“师兄有这等功夫,却是藏着掖着,若非我这激将法,还不肯让我开眼,好不过分,再吃我一记!”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火热,只可怜了那些个怨气煞气好不可怜,左窜又逃,也难逃厄运。
眼见着手中乾坤袋内已是黑乌乌没个眼瞧处,林中渐渐清明开来,二人正斗的酣畅,见前方隐约有什么人影晃动,以为正是幕后孽障,要出手,忽又观得有仙气环绕,清源妙道真君道:“师兄且莫动手,待吾细细看来。”话毕,开了天眼,瞧个彻底,冷哼一声“原是个受了禄的仙家。”待离去,又阵阵晃荡,骇人法力猛地袭来,清源妙道真君与灵珠子连闪身避开,灵珠子怒道。“好个没长眼的,看小爷如何叫你进出无门,生死由吾!”周身气势全开,法力源源不断灌于双手,原来,方才二人只是比试,也未把那些邪气放在眼里,都是收着力的,这下可是真真正正的动了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