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豹子女士呀!金正焕吃饭了!
善宇妈妈善宇!回家吃饭!
德善妈妈德善呐!吃饭!
随着几个人的母亲呼喊,房间里就剩下了阿泽和江一熙,不流通的空气,让房间闷闷的。
崔泽你也要回去了吗?
阿泽低沉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少年的眼睛,让人看不起情绪,可疲惫语气里的失落怎么也掩饰不了。
江一熙今天叔叔回来吗?
江一熙抬起头看着低垂着头的阿泽,心里泛起阵阵涟漪,莫名的心疼。
阿泽摇了摇头,星星般的眼眸里此刻布满着忧愁悲伤和无助,嘴唇不经意的撅起,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这让江一熙怎么受得了,最后她只好试探着的问出。
江一熙你要去我家吃吗?
江一熙爸爸要处理银行的事情和妈妈回江南那边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江一熙又像是怕误会些什么,连忙补充道。
崔泽可以吗?
江一熙当然
崔泽好
说着阿泽露出了孩童般的微笑,黑曜石般的眼眸着闪烁光芒,眉间的不悦立马消散,江一熙也浅浅一笑,露出蜜糖般的酒窝。
刚刚发生的不愉快好像顿时又消散了,不管阿泽听到与否,江一熙现在只想活在当下,他的笑容实在太治愈了,治愈了她所有的坏情绪和不安。
回到江一熙家,与想象不同的是,并不是所谓的豪华富丽,反而是简单温馨的格调,冷暖色系的结合,充斥着温暖。
地板是灰调的瓷砖,墙壁用淡黄色粉刷,椅子和沙发都是简约系的很单调格雅,厨房不大不小,厨具样样俱全,江一熙就在这不大不小的地方,开始忙碌的身影。
崔泽用我帮忙吗?
阿泽一米八五的个子与坐下的小椅子显得格格不入,他乖巧的把双手搭在腿上,眼神时不时的往厨房里忙碌的人儿飘去。
江一熙哎一古,我们崔大师的双手还是用来下棋吧,用来做饭可就暴殄天物了
江一熙从厨房里探出个头,手里还握着锅铲,洁白的小脸噌上了烟火灰竟显得有些呆萌可爱。
阿泽又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充满星辉的眸里满是笑意,注视着江一熙的身影,看的他有些恍惚。
江一熙此时不知道,身后注视着自己的人儿,早已在内心悄悄许下了要娶自己的想法,甚至在更早以前就想过。
那年夏天,她递给他一个棒棒糖伸出温暖的手掌时,阿泽的内心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孩将是自己会守护一生的人。
他记得,他发高烧时心心念念惦记着棒棒糖,江一熙半夜冒雨跑了三个胡同才买到,自己也感了冒,害他自责了好久。
是她在他每次最无助的时候都伸出援手和那治愈一般的笑容,驱散他内心的无助与恐慌,让他安心。
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治愈和幸福。
阿泽不懂得处理人情世故,但江一熙每次在这方面都帮他做的很完美。
她喜欢下五子棋,他陪她下,甚至苦练棋术,最后成为国家级的选手崔泽六段。
她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他的眼里只看得见她,她的喜怒哀乐,他全都喜欢。
可刚刚那句“就像照顾亲弟弟一样”深深的刺痛了阿泽,多年来的暗恋换来的只有亲情,他的内心充斥着不甘与无奈,他真的不甘心只和她止步于亲情。
他可以在棋盘上运筹帷幄,却永远也抓不住猜不透她的内心,他总感觉,自己和她之间隔着一道透明墙。
阿泽想出了神,就连江一熙叫他吃饭都没有听见。
江一熙阿泽,阿泽?…
江一熙脱去围裙,伸出手在阿泽眼前晃了晃,忽闪忽闪的眸子里写满了关切,语气也极其小心翼翼。
崔泽阿?
阿泽渐渐回过神,便看见江一熙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两人之间距离近的甚至可以看到她眸子里自己的影像,她的气息扑面而来,热气洒在他的脸上,吹的少年心痒痒的。
看着江一熙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眸,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因为光,两人看着对方都在发光,江一熙也看的有些愣神,停下晃动的手臂,刚要放下就一把被阿泽抓住。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只见江一熙与自己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他把脸凑了上去,轻轻的在江一熙的唇上留下淡淡的痕迹,缓缓开口道。
崔泽“我不想当亲弟弟,我想你把我当正常的男人看待”
少年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的挑动着江一熙的心弦,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她的心门上。
她的心理防线在逐渐为他崩塌
内心的柔软再一次被触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