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
穗禾锦觅再过几天就是姨母的生辰,你同我一道去可好?
锦觅我?我一个小花妖去参加?
穗禾你是我朋友,又弹得一手好琴,怎么不行?
穗禾大不了以献曲的身份去。
锦觅哎!行吧我同你一块去。
终于到了天后生辰,可以光明正大的做爹爹的女儿了,可以见到临秀娘亲了。
穗禾走,带你在挑衣服。
穗禾拉着锦觅的手跑出了百鸟宫,来到仙衣阁。
推门进去,各式衣裳映入眼帘,白色的、紫色的、粉的……
穗禾锦觅来试试这一伴。
这是一条白色的衣裙,和锦觅倒也相配,白霜配白衣绝美。
锦觅这会不会太艳了些?
穗禾你穿正好,再说姨母的生辰本就盛大,没事的。
还不等锦觅回应穗禾就施了个法将衣裙给锦觅换上了。
锦觅穗禾!
锦觅红着脸害羞道。
说实话,虽然活了两世但这真是锦觅第一次打扮,难免会有些害羞。
白衣给了锦觅一点也不显黑,反而更加显她皮肤白。窈窕淑女,君子好求。美丽却不施粉黛,动人却不带攻击性是柔情的美。
穗禾我就说嘛,真好看,就别换下来了。
一路上不少男仙看着锦觅入了神,还有的在到处打听她,想上门提亲。
可是锦觅仙子早以心有所属,名花有主她的主是天地中唯一的一条九天应龙。
润玉[她真的好美,喜欢她的人一定很多,我…配不上她…]
锦觅[不知道小鱼仙倌喜不喜欢?]
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朴素的白衣公子,他别了一条简单的葡萄藤 。
"宴会正式开宴!”
献歌献舞的都结束了,各自的表演。只剩下一位弹琴的,还未上场。
锦觅走到舞台中央,手一挥幻出一架好琴同一把椅子。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不停舞动,面纱随着微风慢慢摇动,可却始终不见面纱下美人的真容。
润玉[想不到觅儿还会弹琴呢。在此之后我璇玑宫的门槛怕是要被提亲的人踩坏了。]
白衣公子浅笑不语。眼中闪烁着低微的光,目光从未从白衣仙子身上移开过。
天后设宴的消息早已昭告即六界。即使有些人极不想来,碍于情面他也只能过来。
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中在青衣公子微微震撼的抬起他的头:这是师傅回来了吗?师傅徒儿好想你……
旁边的上神也抬起了头:师妹,你回来了吗?师兄们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锦觅[奇怪,怎么那么多人看着我?是我哪一个音弹错了吗?]
穗禾[怎么那么多人盯着锦觅看?看来以后要想一想要收多少彩礼了?]
锦觅仙子表演完毕,将那椅子和那架琴又收了回来。刚弯下腰行了一个礼,一个仙君不知怎的突然异常暴躁。在手掌中凝聚灵力朝着锦觅仙子攻击。
锦觅仙子微微一笑,将那招式又转换为灵力收为己用。
锦觅感谢仙君的赏赐。
"谁让你模仿她的?好大的胆子。”
锦觅虽不知道仙君说的是谁但本姑娘就是长这样!
"你还好意思说?她岂是你能模仿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紧接着那一个仙君就要杀人,可锦觅也不是吃素的,将那招式又转化为灵力,只是余波打下了她的面纱。
"您…真的回来了?"
锦觅不知仙君说的又是谁?
坐在角落的那几位公子同着站起来的仙君一同看着面纱下的美人。
"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锦觅不知我该记些什么?
坐在那高高的凤椅上的天后,定睛一看竟是先花神,大怒道:"哪来的小妖精?竟敢模仿先花神。”
锦觅锦觅,先花神之女,水系能力。
水系能力,这四个字加重了,读音似乎是让天帝认清楚,她不是他的女儿。
水神锦觅你可还愿意认我,我是你的父亲。
"恭喜水神认回骨肉,这天界这是双喜临门。”一旁的天帝附和道。
水神陛下臣还有一事,臣想解除婚约。不知陛下……
锦觅爹爹,我夫君可等了我4000年,你这么解除婚约他会伤心的。
水神好,那爹爹就一依觅儿了。
那几位公子一同走上前,对着锦觅异口同声说道:"回来好吗?”
水神几位仙君莫要为难小女,小女诺惹了什么麻烦?改日我定当登门拜访。
锦觅我说过我不认识你们,请仙君自重莫要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