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早就一身汗了,手掌上的肉要被掐出血来了。
连身处何处她都不晓得,更何况对面是个陌生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的陌生男人,一不小心就会什么都没了。
这不是绑架,就是囚禁,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保护自己?
但是怕有什么用。
谷远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迫使自己让表情保持不变。
这些年来,她已经控制自己的表情控制得习惯了。她已经可以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了。
阳,你都看到了吗?
她变坚强了。
那你能回来了吗?能回来看她一眼吗?能来救她吗?
“你在发抖。”全宥兮的声音钻入谷远的耳里,谷远立刻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肩膀抖得厉害。
谷远的手掌传来一阵刺痛,她抬起手一看,手掌已经被掐出了伤口,红了一片。
“你这女人有病吗?害怕就害怕,掐自己的手干什么?”全宥兮将手放回身旁,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全宥兮的话让谷远的心震了震。
忽然她的眼前被蒙上一层水,模糊了她的双手。
谷远的眼眶溢出了泪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掉落。泪水滑过脸颊,她嘴微张开,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哭了。好久没哭了。
好像是从和阳分手之后就没再哭了。
为什么哭?是害怕吗?是因为全宥兮?还是因为阳?
全宥兮看着眼前的女人,举着满是血迹的双手,眼泪不停地落下,无声地哭着,表情呆愣,好像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会哭泣的样子。
这女人终于露出了冷漠以外表情。
该死。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全宥兮的心好像被什么堵着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抹掉谷远的泪。连脸都是冰的。
全宥兮吻上了谷远的唇,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温柔地亲吻一个女人,温柔得像在安慰她。
谷远依然愣在那里,待全宥兮的温度渐渐传入她的舌尖,她才反应过来,满是血迹的双手拼命地推开全宥兮,染红了他的衬衫。
全宥兮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按在玻璃上,忘我地吻着她。
“唔…不要……”全宥兮吻得越来越用力,她的反抗令他愈来愈兴奋。
此时,房外传出了有规律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