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很快发现了重点。他急切的问:“那现在呢?”
还被他抱在怀里的岳枝枝忽的红了脸:“现在有百……宗主,所以暂时不会考虑了。”
“你喜欢他?”他咬牙切齿的问。
岳枝枝的眼神飘忽了,捂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宗主那么好看,喜欢他也是正常的吧?而且他对师兄那么好……”
“可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相公。”他不满的说道。
“可是师兄说过,不能信命。”岳枝枝赌气回他。
师兄师兄师兄又是师兄!阁主燥郁的咬了咬唇,最后不服气的说:“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你都喜欢?”
“宗主是长得特别好——唔!”
男人掀开了头上碍事的袍子,以迅雷之势亲上了那想了许久的唇。
他像是一个英勇的老兵不断攻略着城池,不到半刻岳枝枝就瘫软在他怀里。
待放开时,他的眼里已满是情色,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房门被敲响了。
“可是睡了?”百里清站在门外,眼里满是疲惫,刚刚佛子与他说的事情实在过多,一商议起来竟到了这时,也不知那顾辅成的心肝宝贝吃没吃饭。
门内的男人“啧”了一声,露出的那张俊俏脸庞低声诱哄着怀里看呆了的岳枝枝说:“把他赶走,咱们继续,恩?”
门外的百里清见敲门无人应思索片刻,眼中划过警觉。
岳枝枝向来棉浅,有一点响声便会惊醒,今日迟迟不来开门莫非……
“睡着了么?那我就先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渐行渐远嗯脚步声,待时机成熟飞速来到门前一脚将门踹开!
屋内那微弱的烛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强风熄灭,可尽管四周黑暗百里清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正中央的岳枝枝。
百里清顺手点燃了烛火,却发现岳枝枝身体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
待岳枝枝第二日醒来时已近黄昏,百里清一脸沉思的守在她床边。见她醒了,百里清问她——
“你知道吗?你师兄给你下了双生蛊。”
双生蛊,顾名思义以一方生命维持着另一方的生命而如果维持生命的一方出现危险,另一方生命同样会失去。
因为本来另一方就是应死之人。
所以他生,她便生,反之他死她也会死。
这也是为什么顾辅成逐渐不参与宗门比斗的原因。“公子剑”自愿为了他的师妹当一个只争朝夕的人。
而他做的这一切都从来没有与岳枝枝说过,若不是这次突发异常恐怕这个秘密顾辅成会一辈子埋在心底。
岳枝枝呆愣着,眼角却划过一滴泪来。
他们说:“顾辅成真傻啊,为了他那个小师妹什么都不要了。”
他们说:“公子剑如今也不过如此了。”
他们说:“这次突发异常恐怕是因为顾辅成那边凶多吉少。”
她从来都是废物是不被期待之人……贪图享乐才没有草草了结,却不想原来自私的代价那么沉重。
百里清走了出去,连同那些暗地叽叽喳喳的同门。房间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岳枝枝那一滴泪落下后便一直呆愣的坐在那,许久才喊出了一个名字。
“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