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条了。
司马一失忆了。
起因还要追溯到好几个时辰前,被紧紧护着的沈月只是轻微的晕眩了下就醒了,司马一就不那么好运了,他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死死将沈月扣在怀里,自己以肉身狠狠从上面摔了下来。
脑后被一块突出来的石头撞击了下,逐渐的开始流血,沈月哪见过这个情况,她也就是会号脉,最多就是采点可以退烧的药草,根本没见过大出血。
司马一的灵力也在飞速流失,曾经便是修炼天才的他,短时间掉了两个小境界。
来不及多想了,沈月咬破自己的嘴唇,伴着血珠吻上了司马一的唇。
她在魔域时,由于此地疯狂排斥她,公羊泽只好给她从五头蛇犬的领地上给她摘了一朵颜色艳丽的花。
这花没有名字,可魔域的人都知道此物能解百病,百毒不侵也不是梦。
可五头蛇犬哪那么好对付啊,要不是公羊泽武技诡异,怕不是也要做它的盘中餐。
此物确实乃仙人之物,沈月只不过尝了一片花瓣就感觉全身通畅。等整个吃掉后,她更是主动用银针给自己手指戳破喂给公羊泽,而公羊泽尝了几口肯定的说:“此物可以治疗身体创伤。”
司马一脑后的创口逐渐愈合,沈月捧着他的脑袋,手上还有他流出的黑血。
她寻寻觅觅,竟在一处发现了隐藏的村落,有个好心的大婶看到伤者便主动邀请他们去她家住,还贴心的准备了村子里独有的药草。
“婶婶,这个村落叫什么啊?”
大婶哈哈一笑,突出了个名字:“忘忧镇。”
第二天一早沈月醒来时就看到了那双动人的双眸,吓得她赶紧起身,这才发现司马一竟然醒了!
天啊!医学奇迹!
沈月左看看又看看,确认他伤口都消失了,才安心的小力气的捶了捶他的肩膀说:“以后可别乱来了。”
哪知司马一那张脸突然不符合人设的皱起眉毛,反问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哦吼,完蛋。沈月的身子僵住了,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的血不治大脑神经。
“你……要不再想想?”她伸手想要撒娇似的拽拽他的衣角,却被他一个闪身加推的动作躲开了。
“姑娘,我不识的你,请你切莫这般。”
他们睡的是农村的大炕,这一推把沈月直接推到了炕边,整个身子摇摇晃晃的挂在那。
这一推,沈月是彻底相信他是失忆了,一时委屈竟然吧嗒吧嗒掉起金豆豆来。
可能是本能反应,司马一看他哭了立刻攥紧袖子给她把眼泪擦了,擦完还一脸吃惊的看着手和袖子。
袖子上血迹与眼泪交杂,沈月就这样看着司马一像个失魂人一样呆愣在那。
沈月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带着绝望的哭嗓抽噎着说到:“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司马一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回话。
一滴眼泪从沈月的眼角滑落,她故作坚强的擦了擦脸颊的眼泪,直视着他说:“好……既如此我也不会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