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直在战斗,也无心他顾,静下来了,才发觉怀里的人不太对劲,扶开胸前的手,将人半撑起来。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胸前,衣服往外渗着水,脸色看起来也毫无生气,瑟缩着肩微微发颤,眼前的人,印象里,好像从未没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
算了,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为了护着这个臭丫头,伤到的左手还在渗血……
就这样,已经够了!
杀生丸打算把戈薇丢在这里了,现下里反正已不会有什么其他威胁,其实能做到这样,对于杀生丸而言,似乎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手扶着肩让戈薇背靠着身前的大树躺下。
不知是因为夜里这糊在身上的湿冷衣服,还是因为吸入体内的毒正在发作……戈薇难受得呜咽起来……
迷糊着的戈薇,只觉眼前似乎有光,黑暗里那唯一的光啊,却又是要渐渐远离的样子,不要……我不想一个人。
“好难受,别走……”戈薇抓住了杀生丸还未来得及抽回的手。拉过来,将其圈住,整个抱在怀里。
抓住了,我的光!
可是,还是好难受,感觉被谁摁进了水里,呼吸不了了……
“好难受,救救我……”
杀生丸气结,臭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消磨着自己的耐心,明明自己很讨厌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啊,但是被拖住的身体为什么却不能再移动半分。
这种感觉,让杀生丸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明明不想再理会了,可是身体却好似有自己的主意。这种从未有过的心情,真让人烦躁。
虚弱得好似已经快没了气息,将人从地上抱起,再紧紧拥进怀里。杀生丸才真正觉得触手是这样的单薄,人类啊,终究是太脆弱了。
丰沛的妖力源源不断的溢出,连带着被拥在怀里人也浑身发出莹莹的光来。
不明白为什么对她,不能像对其他不想干的人类一样,见到的一开始,好像她就是不同的,父亲大人的遗物,我和犬夜叉都不能拔出的铁碎牙,被她轻易拔出,明明是人类,却一点也不害怕妖怪……
杀生丸心里似乎绷着一根弦,随着怀里人的一呼一吸而一紧一松。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耳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清晰起来,知道已无大碍了。妖力也逐渐平复下来,重新回到体内。
戈薇的身体再度暖起来了,不知是毒已清的缘故,还是因为杀生丸的怀抱实在太暖。
阳光悄悄爬过小溪,翻过山岭,醒来时,正是一天中最灿烂的时候,耳边似乎残留着谁温热的呼吸,鼻尖萦绕的樱花气息,仿佛又盛开在梦里,戈薇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坐起身来,发现并不是昨晚休息的河边,意外地,竟然不是梦,那昨晚的人是谁?
环顾四周,却连个影子都没有……除了云母……“云母,云母你怎么样?”戈薇将睡在脚边的云母抱起来。
云母虚弱无力,还是对戈薇喵喵的回应起来。
云母是怎么了,昨晚……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戈薇拍拍自己的脑袋,“真烦人,完全一点都想不起来!”
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把云母带到地念儿那里去看看,可怜的云母到底是怎么了。毕竟没有云母在,自己无法找到犬夜叉、弥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