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已经拍了一半,剧组也越发繁忙。
夜深露重,秋风萧瑟,一轮缺月,隔着星河,遥遥的挂在天幕上。
李瑾依换好衣服出来,江苒为她披上了一件夹衣,嘱咐:“浙江的秋夜较冷,现在又在拍夜戏,你千万要注意!”
“嗯。”李瑾依应下,拿起桌上的台本,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苏叶坐在车里,表情凝重,显然是在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
可恶,凭什么一个新人都要踩在我头上。
别人没注意,她可是看到了张导特地跑到休息室又将李瑾依赞叹一番。
越想越来气,苏叶逐渐抓狂。
现场人声鼎沸,各个岗位上的人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场戏是大凉皇帝在朝圣殿举行家宴,庆祝夜王得胜归来。
这可是重头戏,工作人员不敢怠慢,将朝圣殿装饰得富丽堂皇,烛台上摆满了蜡烛,红色的火光在白蜡上舞蹈,几十支蜡烛都在燃烧,点亮了整个朝圣殿。
敖子逸坐在台阶上,与陈程然闲聊。
“ 哎,子逸哥你的台本背熟了吗?”陈程然问。
敖子逸弯唇,“当然。”
“ 今天李瑾依和苏叶那场戏简直把我惊到了,苏叶可真是实力小花,还有那个李瑾依,我的天,演得好自然,一个新人居然这么厉害!”
陈程然越多越激动,敖子逸不置可否。
“对了,子逸哥,你跟李瑾依搭戏时感觉怎么样?”
敖子逸思量片刻后,回答:“还行,演技挺好,性格也不错。”
能被敖前辈夸的人肯定很好,有机会多跟她交流交流,陈程然暗想
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天,因为拍夜戏,所以都有些疲惫,昏昏欲睡。
月亮也累了,趁大家没注意,悄悄的躲在云层后面偷懒,星星貌似也乏了,忽明忽暗,最后躺在云里睡着了。
演员们开工了,各部门已就位,主演都做到各自位子上,人全聚齐了。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大家纷纷进入状态。
坐在龙椅上,身着龙袍的举起玉杯,豪迈的说:“今日正直中秋,又逢夜王凯旋而归,乃是双喜临门啊。”
中年人朝着敖子逸说:“轲儿,压制边境匈奴,你功不可没,这一杯父皇敬你。”话毕,杯中的酒流入腹中。
敖子逸立马站起,双手举起酒杯,恭敬的答道:“谢父皇!”醇厚的声音落下,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其他人纷纷庆祝夜王得胜归来,敖子逸浅笑一一回敬,家宴这就开始了。
中途,张导不满连停几次,亲自去纠正并指导某些人的错误,斥责他们状态不佳。
李瑾依得空放松,化妆师帮她补妆,江苒整理她的服装和发型。偶尔,李瑾依也会和敖子逸闲聊,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拉近。
江苒退到一旁,听他俩的对话,心中十分纠结,她并没有忘记李飞交代她的事,可是李瑾依那张纯白无瑕的脸又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咕噜咕噜。”李瑾依的肚子响了,好饿啊,李瑾依叹气。
李瑾依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注意她,她偷笑悄悄的拿了一个香蕉。
不料她偷吃的画面被江苒撞了个正面,江苒严肃地走来“半夜吃香蕉,你是想长胖?”
李瑾依嘴里含着香蕉快,委屈巴巴的说:“可是我好饿。”
“少吃点,等会儿你还得跳舞。”江苒拿她没办法,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