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柳雪阳没有想到的是,那一日她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她飘飘忽忽的似被什么拉扯出了身体。在她以为就这样死了的时候,又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一日之后,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衰败,一日不如一日。
能够醒过来并未让她多开心,可在面对孩子们期盼的目光,她又似乎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了。就这么活着,一日,又一日。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位不知道想什么,竟是给了他们卫府一丝生机,没有将他们满门问罪。
要不是精力不济,柳雪阳很想让家中的人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恍恍惚惚的想了许多,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其中有她熟悉的脚步声,亦有不熟悉的,柳雪阳目光转向了门口。
“娘,我们进来了。”
楚瑜说了一声就领着人进了房间。
卫珺跟在后面,呼吸都变得紧了几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作为男子他是不该往前的,可作为儿子,卫珺的脚停不下来。
几人进入视线,柳雪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一道身影吸引了过去。那个站在不最后的人,让柳雪阳一阵心痛,不自觉的抬手捂住了胸口,眼眶不能自控的红了起来。
卫珺在接触到母亲的视线那一刻,也有些无法自控,最后只得强行别开了头。他知道,不过是一眼,母亲应该已经认出了他。
“芙洛娅见过老夫人。”欢喜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往前走了几步,温声打招呼。打断了两人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柳雪阳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轻轻吐了口气,看向了朝着自己行礼的年轻姑娘。在这个瞬间,柳雪阳脑海中浮现了许许多多的念头。
“芙洛娅公主要恕老身无礼了,无法起身相迎。”
“老夫人身体欠安,无需那么多讲究。我自小习得几分岐黄之术,老夫人可介意我给你看看?”
欢喜再次往前走了两步,打量着对方的脸色,这才发现自己之前想错了。对方不只是心病,而是身体真的受了巨大的损伤,生死相隔只有一线。现在还能够留着一口气,还真是一股意志在支撑着。
不然怕是早该埋入土中了。
“劳烦芙洛娅公主。”柳雪阳将自己的手腕露了出来。
楚瑜有些意外老夫人这次的态度,以往找了大夫来,老夫人可没有这么配合。看了一眼悠兮,莫非是因为悠兮长得比那些老大夫好看一些,所以老夫人才这么配合的。
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卫韫也皱了皱眉,今日母亲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奇怪了。尤其最开始大家一起进来的时候,母亲的眼神有些奇怪。卫韫再次看向了进屋的几人。那位公主和她带来的人,是谁,让母亲忽然变得如此配合?
卫韫原本对于那位护卫长消下去的疑心再次生了出来。
卫韫疑心再起的时候,欢喜这边把完了脉。
“如何?”楚瑜有些紧张的问。
“心脉有损,需要好好长期调养。”欢喜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结果。
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意外,楚瑜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那要如何治?公主,有什么药材,你只管说,我都会尽力去弄来。”卫韫立即摆出了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