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发臭的灵魂又应该如何去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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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那两个图兰人倒是一直来你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不过大多数时间来的是郑号锡,朴智旻那家伙比较内敛一些,心眼子也没有郑号锡那么多。
他文绉绉的,你对于这一点倒没有那么厌恶,但是像他们图兰人这样表面功夫做的极好,背地里肮脏龌龊的大有人在。
他们向来是会披着人道主义的外皮做一些肮脏龌龊的事情的。

“好久没见陈司令了。”

“怎么这两天也没出来走走。”

郑号锡迎面向你走来,他面上挂着招牌性的寡淡的微笑,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最近身上是有些乏。”

“亚特向来少雨。”

“郑司令这么一来啊。”

“倒是让亚特阴雨连绵的。”

“实在是有些晦气呀。”

我这个人呀,说话是向来不给人留面子,但凡想要撕破脸皮的人,就永远不会去赔笑脸。
郑号锡听我说这些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不过低头轻轻笑了笑,看样子是有些无奈在身上的。
不过在我看来,他这副吃瘪的模样,正是我所喜欢的。
只要看着他的气焰没有那么嚣张,我的内心就会油然而生一股快感,就像是我可以将他彻底征服一般,让这为祸一方的豺狼成为乖乖听话的家犬。

“亚特的确少雨。”

“但不知有多少亚特百姓正苦苦久盼甘霖呢。”

“陈司令不要忘记。”

“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

“尽管咱们哨兵再不喜欢阴雨天,可若是成日里艳阳高照。”

“老百姓怎么活。”
他这话说出来就像是一个长者在苦口婆心的对一个执迷不悟的晚辈一般,这些带有教育意义的话对于我来说则像极了讽刺。
是啊。
亚特少雨。
百姓盼雨不知都盼成了什么样子。
“亚特的百姓自有亚特百姓的活法。”

“亚特也是存在了几千年的古老国度了。”

“祖祖辈辈如何繁衍生息,难道郑司令也要去批判他们所作所为都是错误的吗?”

“未免,也有些太过自大了吧。”

亚特人的事从来轮不到外人插手。
图兰曾经试图攻破亚特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他们想要征服亚特,想要让亚特沦为他们的手下之臣。

“我只是想要提醒陈司令。”

“亚特的河流干涸太久了。”

“它需要一场暴雨。”

“我们,也算得上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多少年来在战场上兵戎相见都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

“但我还是想说。”

“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也正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觉得这段段的一生,也算不上是无趣。”

“或许在陈司令心里,我郑某人就是个混账。”

“不过我还是想说。”

“我敬佩你一腔孤勇的热血。”

“陈司令。”

“有些东西,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那张脸上也没有了方才带着几许嘲讽的笑意,反而是严肃的厉害,那眼神坚毅的甚至就连我都有些被他震撼住。
他说的,好像很是诚恳。
他没有多做逗留,再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起身离开,偌大的走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双眼放空,脑中不断的回荡着他刚才的话语。
“我敬佩你一腔孤勇的热血。”
他这话说的,让我多少有点无地自容。
也许在他看来,我真的是一个不一样的人。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多么的懦弱,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无力。
面对着这一切,我没有什么办法去改变,尽管我十分想要让他改变,十分想要一切的东西按照自己的理想来实现。
也许有人会夸赞我为理想主义者,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过是一个空想者。
我没有为了那些需要做改变的东西去努力改变过什么。
恍然间一道惊雷穿破云层,降临到大地之前的震动已经惊醒了我的神经,头皮发麻之后是隐隐约约的痛感侵袭,直到它打在大地引起巨响之后我才忽然的蹲下身子。
眼泪不知怎么就忽然从眼眶之中滚出,心底的防线像是被击溃了一般,此刻的我脆弱的就像是瓷娃娃一般。
不能够。
陈归山。
你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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