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他们四个怎么回事呀?”
下课之后,杨涛就来找唐果打听。
“我倒也想知道呀。”
这不是铁老师没给机会嘛。
杨涛不死心,还问:“你说铁老师叫他们去干嘛?”
唐果没好气地回:“去办公室泡茶,你要不要也去?”
“不去不去。”杨涛看出自己惹人烦了,于是他——“唐果你这么凶,小心没人喜欢你!”
“杨涛你找死!”果然一击必中,唐果追,杨涛跑。“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听你的哈哈哈哈。”
……
“可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洪袍听完薛璧对昨晚事件的复述,由衷感叹。“你们都是好样的!”
“老师同学们,请回到教室,准备上课。老师同学们,请……”
洪袍似乎还有一肚子话想讲,但突如其来的上课铃,让他欲言又止。“走,咱们去上课了。”
“铁老师再见!”四人齐声道别。
走廊上,洪涝问:“黑城的紫树街新闻,你们看了吗?”
只有枕承之点了头,说:“老师是不是觉得,有馨花坊的两起事件和紫树街事件,其实是同类型的事件。或者更进一步地说,这几个引起混乱的人,所感染的症状异常相似。”
“没错,看似毫无关联的几个事件,但其中可深思的地方却不少。”洪袍叹气,忍不住嘱咐,“你们几个再遇到这事,还是小心为上,不可大意鲁莽。”
“明白。”
尤可乐刚踏进教室一步,就感受到两股火辣辣的视线,粘在她身上似的,她走一步,视线紧随一步,她停下,视线也不动。
“唐果杨涛的眼神好吓人。”薛璧也注意到了。毕竟两人毫不收敛的目光,着实放肆。
枕承之奈茶坐回靠窗的第四组。
尤可乐薛璧在第二组,她们屁股还没碰着板凳,唐果就贼兮兮地转头要讲悄悄话。
“你们咋回事?带两大佬一起迟到,很了不起啊。”唐果努力压低声线,趁老班在写板书,找机会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尤可乐眨眨眼,嘴巴抿紧。
“我可是有什么江湖传言、民间故事、新闻消息都会告诉你们的,可乐你不说就不够意思了啊。”唐果摇头,一脸对虚假姐妹情谊破碎的惋惜之情。
尤可乐还是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那雪碧说嘛,我真的好奇呀!”唐果对薛璧寄予厚望,渴望的眼神中是八卦的向往。
薛璧的眼睛先瞟她一眼,又飘到其他方向,就是不说一句话。
“你们说不说呀?”唐果着急了,八卦人八卦魂,没有八卦怎么准。
“我来说,唐果同学听吗?”洪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唐果知道,她完了。
“听!”唐果咧着一嘴大白牙,示好地看着拿着粉笔的洪袍。黑板上只写了一个字的板书,可想而知,老班得在她身后站了多久……要命啊!
“下课之后来办公室,咱们泡茶聊一聊。”洪袍撂下轻飘飘一句话,又回到讲台上课。
“噗呲。”后桌还传来小声的嘲笑,唐果想,这两人迟到肯定是去山上夺笋了。
杨涛坐在唐果斜右前方,扭过头用嘴型说:“轮到你去泡茶了。”
唐果摩拳擦掌,意思让杨涛小心她无情的双拳。
“下课杨涛也一起来。”洪袍背对着他们写板书,边说。
“啊?”杨涛错愕地发出疑问。
搞笑的腔调逗乐了全班。
“啊什么啊,请你喝茶。”洪袍在讲台上,早就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平日里不管,不代表可以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