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包拯义正严词的指责,宣知府脸色白了又白,神情更是五味杂陈,有悔恨,有畏惧,也有不甘。但当焦尾琴被楚倾玥呈上来时,宣知府知道自己罪无可赦了。
可宣知府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一番,甚至还跪地求饶,文人风骨皆无,果然就如同展昭所言,人品比不上琴艺,倒是沾污了那千古名琴焦尾,也让蔡玉媛受尽苦楚冤枉。
包拯“本府此次返乡祭祖,原本不想动那铡刀,可恨你身为地方父母官,知法犯法,如今罪证判明,其曲在你,本府若不让你们这些昏官流血,岂不是让黎民百姓泪流不止。来人呐!”
四护卫“在!”
包拯“虎头铡伺候!”
四护卫“是!”
临死前,宣知府还是心心念念要听焦尾琴之音,堂上会琴之人只有楚倾玥和蔡玉媛,但蔡玉媛和宣知府有仇怨,所以便由楚倾玥当堂弹奏,也算是圆了宣知府的遗愿。
案件完结后,包拯也回到了开封府,临行前听闻蔡玉媛要带着婆婆上京,去寻找两年未归家的丈夫刘涛。

说实话,自从包拯执掌开封府一来,状元郎似乎出事的几率特别大,先是陈世美为荣华富贵杀妻杀子,然后又是周勤为状元郎的名号杀状元郎周勤,后又去了丞相家的女儿。
接连两起状元郎的案子,导致两个无辜女子成了寡妇不说,连来赶考的学子都不敢当状元了。
可每年总会选出一个状元来,只希望那刘涛命好点,别做了状元郎,不然,依着这两年未归的情形来看,估计又是成了某家官员的女婿,到时候又是一出秦香莲告状。
展昭“在想什么,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楚倾玥“在修仙的世界里,向来都是强者为尊,我见过不少杀人夺宝之事,从没有人会觉得这事犯法,因为那里没有法律能约束的了强者。当然大家知道,夺取别人宝物之事不太好,可身处那样的大环境下,看得多了,久而久之,也不会认为这事有错,顶多是感慨一下残酷的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罢了。”
展昭“难道就没有人会管他们吗?”
楚倾玥“在神魔世界中,实力就是一切,没有实力做底气,纵然想管也管不了,因为打不过,有了实力就会追求更高的实力。修仙就是逆天而行,落后就会挨打,停一步就有可能死亡,甚至魂飞魄散,所以每个人都在拼命往上爬。”
楚倾玥“和人间不一样,人类虽有强弱,但可以以数量取胜,以车轮战消耗体力。可修仙者不同,差一个等级便是天差地别,以一敌万还毫发无伤的不在少数。”
展昭“你说的事情,和我印象里的神仙完全不同,神仙不都是仁慈善良,悲悯众生的吗?”
楚倾玥“你说的那些神仙都是天庭建立,十方平定后才有的要求,在天庭未建立之前,天规仙律秩序未成之前,天地十方一直处于混乱状态下,后来天庭建立又几经波折才有了现在的仙神。”
展昭“原来如此,那应该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楚倾玥“不清楚,反正我想知道的时候,脑海里就有这些记载。”
楚倾玥“不说这些了,你说蔡玉媛的丈夫真的在京城吗?”
展昭“若他真的入京赶考,并且中了功名,就一定会有记录,不过京城中为官之人多不胜数,要找到一个人实在不容易。”
楚倾玥“他要是中了榜名前十或者前二十,倒是好打听,两年也就四十个人,若是排名再后的就难了。”
展昭“你这么说,是想帮蔡玉媛打听刘涛的消息吗?”
楚倾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又能碰上一个陈世美。”
提到陈世美,展昭眼中也划过一抹担忧,毕竟刘涛两年未归,若是真考中功名,却一直不回家,甚至连一份书信也没有,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再出个陈世美也不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