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觉中,文若愚一口咬死了包勉,包拯无奈宣判了包勉死罪,当堂铡了包勉。文若愚见包勉已死,忍不住洋洋得意,哄堂大笑。
文若愚不想死,所以在幻觉中他自然是没有被判死刑,他用自己被裘飞胁迫,并未亲自动手为理由为自己辩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裘飞身上,最终被判苦役二十年,而裘飞则是被判了死刑。
就在幻觉中的文若愚自以为逃过一劫,自鸣得意之时,外界一墙之隔,被分别关押的裘飞,在听到文若愚的自辩之言时愤恨交织。
即便裘飞知道这可能是为了让自己招供的计策,可是他也知道,包勉死后,文若愚必定会为自己这样辩驳,倒时候死的就是自己,而文若愚却还好好活着。
苦役二十年确实辛劳,可这年头一个读书,一个善于投机取巧的读书人,只要入得了上头的眼,多的是法子让自己过的舒服点。阿谀奉承,出谋划策这都是文若愚常做之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从包勉的刑名师爷,变成小头目的幕僚而已,没什么区别。
同样翻案,一人好好的活着,一人却要不上黄泉,尸首不全,这让裘飞心理极度不平衡,可他又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
幻觉中的文若愚看到不服背叛死刑的裘飞,揭露自己的罪行,还说出自己之所以咬死是包勉之时盗紫河车一事,也都是文若愚教唆的。
文若愚也开始出卖裘飞的多往,就一个人的幻觉,却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还交代了不少两人之前未被揭露的罪名,这些罪状都被一旁的公孙策记录下来。
展昭“没想到一副致幻药,就让他们露出真面目来。”
楚倾玥“其实还是他们心性贪婪,欲望过深才会如此,若是一个心性纯良,心志坚毅之辈,致幻药的作用可能就没这么大了。而且文若愚和裘飞之间虽是同盟,又是金兰之交,可也不过是利息牵连,一旦自身利益受损,他们立刻就会反目成仇。”
公孙策“说的不错,现如今他们又多处这许多案来,若是都查证属实,他们死罪难逃。”
展昭“还有裘飞,他在隔壁旁听了文若愚的指证,心怀不甘,自然也交代了文若愚的不少犯事,一场狗交狗的好戏,倒也还了包勉一个清白,让他脱离了死罪。”
楚倾玥“还有一个秦艳娘呢,我去看看她,无声无息的黑暗中,最是折磨人心智,秦艳娘想必很不好受。”
楚倾玥说的不假,秦艳娘确实难受的很,四周永远黑暗,寂静无声,伸手不见五指,无论她怎么撒泼骂人都没人回应。
无声无息,不知时日,浑身的痒痛折磨,让秦艳娘无法安眠无法静心,她仿佛被人遗忘一样,被丢弃在这里直至永远。
秦艳娘真的怕了,太过黑暗,太过安静的环境,以及身上越来越深的痒痛,都让秦艳娘怕的要死。她越想越怕,越想越恐惧,她感觉自己就算死者这里,哪怕发臭发烂,变成白骨,也没有会发现自己。
突然,一道光线划破黑暗,秦艳娘仿佛看到了希望,她强忍着疼痛移步到透气的小窗下求救。
万能龙套秦艳娘:“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楚倾玥“文若愚都已经交代了,说你为了保持美丽容颜,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才让他去盗紫河车的,这么惨绝人寰的大案,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万能龙套秦艳娘:“他胡说,他那是污蔑,我没有,我没有指使他去盗紫河车,这都他自己的主意,他还为了拉包勉下水,给包勉服用紫河车做的丹药,还谎称这是普通的补阳药,这都是文若愚做的,与我无关,他是污蔑我的。”
楚倾玥“你确定?”
万能龙套秦艳娘:“我确定,我确定,这都是文若愚一人所为,与我无关,我也是在他一次醉酒后,和他欢好时才知道这些的。”
楚倾玥“不过是些酒后戏言、床笫之语,不足为凭。”
万能龙套秦艳娘:“不不不,我有证据我有证据的,只要你肯救我,我就告诉你证据藏在何处。”
楚倾玥“这是一颗止疼药,你先服下试试。”
楚倾玥递出一颗药丸子给秦艳娘,秦艳娘服下后,身上的痒痛才逐渐消退。
看着小窗上神情冷漠的楚倾玥,秦艳娘心神怯意,为求自保还是将自己暗藏证据的地方告诉了楚倾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