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免的夜长梦多,包拯当即升堂。公堂上,文若愚和裘飞一再狡辩,振振有词,不肯认罪,因为证据不全令包拯的审问陷入了困境。
虽然展昭从裘飞的密室里搜到不少药丸,也确认是里面有紫河车的成分,但无法证明这紫河车是从药铺买来的,还是杀死孕妇后剥夺的。
而裘飞特制的子午追魂镖,因为展昭的一事疏忽,没有及时从他身上搜出,被裘飞暗中丢弃,所以也不能证明毒镖就是裘飞的物件,他就以此为据,拒不认罪。
文若愚虽是和裘飞沆瀣一气,但他只是文弱书生,没有直接出面杀人,也没有人证明文若愚与盗紫河车一案有关,所以他也不认罪。

至于人证也是苦主的敖震,还不能下床,无法当面对质,所以这次升堂只能无功而返。
展昭“都是我的错,若非是我的疏忽,也不会让那裘飞逃脱罪责,令包大人在公堂上陷入困境。”
楚倾玥“要我出手吗?我可以逼他说实话。”
展昭“现在还不到你出手的时候,或许等敖震康复,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楚倾玥“我看未必,裘飞不说,就说文若愚,他是包勉的心腹,他犯案包勉,也逃脱不了干系,即便包勉真的不知道文若愚私下的勾当,难道文若愚就不能把他拖下水吗?”
展昭“你是说文若愚会为了脱罪,攀咬诬陷包勉?”
楚倾玥“我不认为文若愚是那种忠心护主的人,从包勉下手,包大人若是保下包勉,那他也会趁机要求自己活命,若是包大人真处置了包勉,那也必定是插入包大人心中的巨伤,也算是临死前为自己报仇了。”
展昭“好生歹毒卑鄙的算计。”
听到楚倾玥的分析,得知文若愚和裘飞的打算,展昭怒从心头起,恨不得冲入大牢中,直接杀了这两个败类。
这虽然只是一点点猜测,但楚倾玥知道这种情形必定会发生,其实只要站在那两个嫌犯的角度去想,想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方法,那么拉包勉下水,就不奇怪了。
楚倾玥“要想救包大人,或者说是包勉,就要找到有利的反证,能证明包勉与此案无关,不然,包大人只怕会十分为难。”
展昭“你相信包勉没有涉案?”
楚倾玥“是你说的,说他颟顸庸碌,还耳根子软胆子小,会贪污一些小钱,却不敢杀人害命,更何况是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
展昭“你信我?”
楚倾玥“我信你。”
展昭明知道楚倾玥这话没有任何歧义,却还是展颜一笑。
展昭“你说的这事,我要去禀报包大人,也好提早做准备,说不定还要再去一趟莱阳县。”
楚倾玥“嗯,你去吧,我去看看敖震。”
敖震恢复的很快,解毒后,身体不过两日也恢复过来,并且已经能下床活动了。
很快包拯再次升堂,这次升堂有了敖震的指认,裘飞辩无可辩,文若愚为了脱罪,私下窃语,让裘飞咬死包勉。
包拯闻言,心知果然如此,这和楚倾玥推测的一模一样,为了活命,这二人一定会血口攀诬包勉,可如今他们真的这么说出口时,包拯还是怒不可遏。
退堂前,包拯出言要带回包勉,再升堂对质。为了不让嫂娘忧心,包拯决定亲自前去莱阳县,先去宽慰抚养自己的嫂娘后,才去县衙带回包勉。
三度升堂,依旧无法给文若愚和裘飞顶罪,包勉虽然当场否认自己没有指使人盗取紫河车,但是因他为人糊涂,所以也提不出有利自己证据,无法反驳文若愚的指证。
因为一直无法判决,所以包勉暂时被打入天牢,展昭和楚倾玥再去了莱阳县,看能否查到新的线索,为包勉洗清冤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