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皇后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只是她已经定很高兴不再年轻,脸上布满了皱纹,还带着一个孩子。
“赵构要知道他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估计能乐醒。”
“官家不会承认。”邢皇后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也是一个烈性的女子,能活到现在,还要多亏了眼前的这个人。
“国师,多谢您。”
“谢?”
“若不是您想必当日我就死了。”
谢锦沉默,当初那个鼓励康王离开的女子,更加聪慧睿智了。
“你,要回去吗?”
“我不能回宫。”
“你应该更喜欢宋国的地方。”
“多谢。”
谢锦没想到他还来了一趟接了一个女人回去,当然完颜宗弼不耍手段,也是谢锦喜欢他的一点。
剩下的就要去见一见那个皇帝了。
金碧辉煌的宫廷,虽然比不上东京城奢侈繁华,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皇帝在除夕夜大宴群臣,谢锦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了除夕,怪不得,怪不得所有人都在开宴会,只有他形单影只的。
同样形单影只的还有赵构,谢锦找到他的时候,他穿着龙袍,恍惚坐在床榻上。
谢锦看着他,直到很久,赵构才看见谢锦,再看周围不知道自己的侍从什么时候都退下了。
“你来了?”
曾今的康王,现在的皇帝,赵构依旧平静,俊秀的脸上多了几抹成熟,人到中年,依旧有着年轻时候的风采,只可惜,和以前的他,都不是一个人了。
“你真让我失望。”谢锦很遗憾,也很失望。
“失望?那就随你吧。”赵构随意的半躺在床上,他喝酒了,却没有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就是个昏君,可那不是被逼的吗?
“皇帝做成你这样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你不用讽刺朕,朕和桀纣还差得远呢。”赵构忽然起身反问道:“你以为我想当皇帝?你以为我愿意?我有的选吗?父亲他就是昏庸无能之辈,大哥也是,他们逼得我一路南逃,好好的大宋江山,就这么让他们葬送,可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
“说你趁机篡位,说你见死不救,说你故意如此,连自己母亲妻子都不顾。”谢锦很清楚,也很知道,但他以为赵构真的不在意呢。
“哈哈哈,你也知道,你也清楚,我排行第九,皇位怎么也轮不到我,是我那个好大哥他无能,他怕,他怕金人,他让我去谈判。
好啊,谈啊,我要死了母亲和妻子能过得好一点,结果呢,我回来了,就又被派去北边,他们倒是好啊,一起被金国带走了,还有我母亲,我妻子,还要我替他们背骂名,凭什么啊!”
“就他们,我救回来做什么?亡国的时候就该死了,身为皇帝还能苟延残喘,对得起谁?”一直都名不正言不顺的康王这一次似乎找到了一个诉苦的人,状若疯癫的质问谢锦,谢锦无言以为。
这种事情他能说什么?说你们老赵家的狗东西每一个好玩意都该死?8
赵佶父子确实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啊。
“你不愿意北伐就是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