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站在朝堂上,将手中染血的人头扔在了御阶下,众臣惶恐,皇帝更是坐立难安,年纪尚幼的完颜亶惊恐地看着完颜宗弼,他知道完颜昌会输,但是没想到会输得这么彻底。
“陛下,臣幸不辱命,将完颜昌正法。”
“皇叔辛苦了,皇叔不愧是我大金的忠臣。”完颜亶一边称赞完颜宗弼,一边考虑着如何册封完颜宗弼。
“陛下,完颜昌历时两年整治地方,劳而无功,反而叛乱四起,臣以为当发重兵,击溃宋国,届时天下都是大金的,就没有人再怀念宋国小皇帝了!”完颜宗弼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发兵灭宋。
完颜亶脸皮微颤,耐着性子道:“皇叔辛苦。”
“陛下,臣练兵两年,养了一只铁浮屠,敢请陛下一观。”完颜宗弼诚心诚意的威胁完颜亶,谢锦说了,他是现在是国之柱石,权臣之中的权臣,吓唬一下皇帝而已,他没造反完颜亶就要谢谢他了。
“皇叔说得是,宋国的存在太久了,他们的先祖不是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吗?如今皇叔提议,正合朕意。来人!赐元帅金刀,见刀如见朕,可调遣三军为皇叔的铁浮屠助威。”完颜亶比他想的还要识相,立即交出了金国所有军队的指挥权。
“谢陛下!”完颜宗弼朗声行礼,眉眼之中是难以抑制的野心。
完颜亶看得心头一颤,他以为他了解完颜宗弼,但是他下手如此狠辣却让他没有想到,如今又有了兵权,完颜亶不敢想日后会如何。
完颜亶不敢想日后,谢锦不敢想现在,岳飞竟然把岳书关进了牢房,干什么?杀亲儿子?还是岳书要造反让岳飞知道了?
谢锦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心情,说是牢房,实际上就是一排平房,平时用来关关犯错的士兵,但是还是头一次关岳书,并且屋内摆设布置还挺考究,一点不像是岳飞的性格。
“这?这坐牢坐的还很惬意?”谢锦不解的看着坐在软榻上的岳书,上面竟然奢侈的铺设着蜀锦,价比黄金的玩意被这小子垫脚呢。
“怎么样?还不错吧!”岳书并不急着解释,提起手中的书指了指四周。
“你贪污受贿了?还是勒索谁了?”谢锦想明白了,这小子搁这玩自污手段呢。
“暗示了几家商户而已。”
神特么而已,就这是几家?蜀锦苏绣,数目惊人的书画,这是把鄂州的商户都威胁了一遍吗?
“你爹还活着呢?”保不齐完颜宗弼来了就只能看见被气死的岳飞了。
“活得挺好的。”还能拎起他暴打一顿呢,可不是身体很好,气不死。“父亲性子沉稳,不动如山,这点小事怎么可能能让他生气。”
“你们父子俩演戏还演上瘾了?这点破事他看不明白吗?”
“看得明白,只是我断了他的粮草,他心情不是很好。”
“······”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儿。
谢锦笑不出来了,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岳书这小子除了会打仗,也会经商,军需物资有岳飞儿子这重身份,好歹也是个小衙内不是,搞点钱不是问题,养点兵也不是问题,想必,岳飞是都知道了。
“已经没有什么父亲不知道的了。”
“所以他没打你一顿?”岳书这么多年可没干什么好事,不通敌叛国已经是看在岳飞的面子上了,再多的面子岳飞都没有了。
“这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岳书微微皱眉,他觉得谢锦不想他好过一样。“若不是挨了家法岂有这么好的待遇,都两年了,什么伤都好利索了。”岳书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差点没了,但还是愿意隐晦的提醒谢锦,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人去了哪里?
“啊,这···”谢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有想到完颜昌那么坚强,还是个虔诚的信徒,无当还挺喜欢他,才耗费了这么久。
“做了什么总要交代交代吧?”
“没做什么,就是看看完颜宗弼练兵,顺便帮他铲除政敌。”
“怪不得完颜昌身为大金贵族居然会叛逃朝廷,原来是你的手笔。”
“半路宰了,完颜宗弼对你亲爹,你还要限制你爹的军饷吗?”
“让他的金主给他出好了。”一提军饷岳书直接翻脸,看来是被打击的够呛。
“嘶,你还活着让我很意外。”
“你活着让我也很意外!”
两人相视一笑,坐等收复北方,直捣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