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说干就干,只不过没有想到完颜宗弼现在混得和他一样惨。
看着喝多要和自己媳妇耍酒疯的完颜宗弼,谢锦默默的上去一拳。
“啊!你是谁?”女子震惊的看着闯进来的谢锦,谢锦瞟了她。“麻烦出去一下,我来照顾四太子。”
流利的女真话从谢锦嘴里说出来。
“下去吧!”完颜宗弼挥了挥手,让女子离开,女子连忙退下,完颜宗弼脱了衣衫露出坚实的身体,谢锦挑了挑眉。
“我不是来杀你的。”
这下轮到完颜宗弼诧异了,“粘罕已经死了,我对你们也没有用,不杀了还留着?”完颜宗弼自嘲的看向谢锦,谢锦知道这孩子可能是受了刺激,有点接受不了。
“衣服穿上,我对你没有兴趣,以及,我是来帮你的。”为了和浮屠城的约定,他只能如此了。
“怎么?想要当我的军师了?”完颜宗弼边穿衣服边调侃道。
“是,不知道元帅还需要我这么一个没有鬼神之力的军师吗?”谢锦认真的看着完颜宗弼,若不是完颜宗弼,欠缺了成为皇帝的心胸,他真的想要看看完颜宗弼一统天下的样子。
“你说的是真的?”完颜宗弼迅速穿好衣服,古怪的看着谢锦。
“自然,我会帮你赢完颜昌。”
“只是完颜昌吗?”完颜宗弼有些失望,谢锦是他见过最有意思的人了,他和那些魔道之人不一样,他所求和他是一样的。
“难不成你还想要一统南北?”
“你不信?”完颜宗弼不甘心的反问,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论起主政一方,他不是完颜昌的对手,甚至不是皇帝的对手。
“完颜亶要比你更加名正言顺,天下虽乱,却也要一个名分,而你没有。”
岳书也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毕竟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哼,你走吧!我不缺忠心耿耿的人,为何要留下你这么一个祸害。”不仅是祸害,还是相当厉害的一个祸害,他险些死在大江上就有他的功劳。
“虽然敌对也不是不可以做朋友,我要恢复法力,你想要权势,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谢锦无奈,有些人就是感情决定一切,不是靠利益,这就是完颜宗弼不如完颜昌的地方。
“好,好一个各取所需!”完颜宗弼知道谢锦说得对,但是他不甘心。
“日久见人心,不如四太子来试一试。”不娶也撩,谢锦又不是什么好人,大不了以后耗费功德替他寻一个好人家投胎。
“好!”四太子推开桌上的杯盘,重新取来酒杯,小小的杯子,是一套精致的白瓷,谢锦挑了挑眉,拿过一旁的酒碗。
“入乡随俗。”
完颜宗弼一愣,随后也拿过硕大的酒碗,道:“干!”
以酒为誓,酒尽约成。
击败完颜昌根本不在于完颜昌,在于完颜亶,这个皇帝,皇帝都梦想着言出法随,军权,相权,什么都没有的皇帝想要做什么?自然是和赵构一样,夺权。
粘罕就是这么死的。
“如此,下一个死的人不应该是我吗?”谢锦和完颜宗弼两人秉烛夜谈,谢锦在桌子上给粘罕,也就是完颜宗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你若是死了,主战派不是少了两个人吗?实力就弱了,还有你会打架,不会放弃你的,完颜亶舍不得。”谢锦也舍不得,不过没有办法。
敌之英雄,我之仇寇。
最好的敌人就是死了的敌人。
“我们只需要完颜亶动手,顺水推舟就合适。”谢锦已经规划好了,不过是需要等待而已,一年两年,他等得起,但是完颜亶等不起。
而结果是完颜亶真的等了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