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没想到,赵构还没想做什么,金太宗就死了!
“这个真是个好机会。”谢锦兴奋的看向岳书,就差说一句造反吗?死全家的那种!
“是,也不是。”皇帝并没有在意岳飞的上书,岳书反而更慎重,一个能忍的皇帝比一个暴君更难伺候。
因为他太会权衡利弊了!
“皇帝想要做什么你还不懂。”
“北伐呗,毕竟金兵步步紧逼,他也没有安全感,不过宋国这样还能打吗?”谢锦对于宋国只剩下半壁江山的状态深感担忧,毕竟全盛时期都不行。
“这就不一定了。”
岳书淡淡的开口,宋国不紧能打,还能打很多。但是金国没有了金太宗恐怕不就不一定能打了。
谢锦摇了摇头,笑道:“不管能不能打,在我这就只能打,还要胜才好。”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金国虽然有夺嫡之乱,但是你没有看消息,完颜亶继位了,这位太孙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厉害?不过如此吧,不过是在夹缝中生存的孩子罢了,能活到成年,都是金兀术脑瓜子不好使。”
“那不如赌一赌。”岳书平静的开口,手中拿出一黑一白两枚棋子。
“赌这?”谢锦不明白啥意思,赌两个棋子?
“赌人心黑白。”
“金兀术杀不杀他?这~~”谢锦还真不敢赌,谁知道金兀术脑子好不好使?
“赌皇帝杀不杀岳飞。”
“~~”谢锦没有想到岳书竟然这么没有自信,虽然宋朝的皇帝都不怎么滴,但是也没有擅杀大将的先例,就算是狄青也是自己死的。
“我赌白。”毕竟那位官家是个胆小,最多就是把岳飞流放吧,去岭南养老也不错。
“好啊!”岳书忽然笑了一笑,嘴角弯了一丢丢的弧度,把谢锦震惊了一下,这小子笑起来好像是师父。
谢锦本以为自己有机会看一场大戏,没有想到,却被派到了后勤去了,待在鄂州有什么意思?又不能能打架,并且,岳书还被禁足了,要和他祖母一起。
谢锦才知道事情竟然这么严重,更严重的是,宋金打了一年多,最后议和了。
那他这一年都在干什么?
谢锦一脸茫然,本以为岳书会有什么动作,结果什么都没有,就这?
“整整一年,一年啊!”谢锦挥手推翻了岳书面前的棋盘,岳书不解的看着谢锦,这都一年了才反应过来?
“是啊,一年了,父亲也该回来了。”
“回来屁,被官家半路接走了。”
“不过是一次休战,何必如此激动,南方有瘟疫动乱,皇帝自然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呵呵呵!”谢锦对此冷笑不已,他前脚豪言壮语,后脚就成了瓮中之鳖,呆了一年之后还是如此,他可受不了!
“不必着急,你也可以去临安看看,你师父应该在那里。”
“根本找不到。”谢锦泄气道,谁知道用了什么法术隐藏了,余化都找不到。
“不会是有什么变故吧?”岳书古怪的看向谢锦。5
岳飞遇害了吧?
谢锦微微一顿,他,要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