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府尹许几亲自带着衙役上门,谢锦率先迎了上去。
“见过府尹。”
“见过国师。”家里三个人只有谢锦的官职最高,宋皇亲封的国师见官大一级。
“府尹请。”谢锦打算让人进去坐坐再说。
“坐就不必了,还请云麾将军随本府去往开封府,有人状告他冒名顶替,需要核实。”许几温和的开口,尽量不引起谢锦的误会,毕竟这位国师盛宠正隆,开罪不起。
“冒名顶替啊!”谢锦饶有深意的开口,继续道:“自然是可以,贫道不会妨碍府尹办案,只是谢锦也想旁听一二,可否?”
“开封府公审凡大宋子民都可参与,国师自然也可。”只要不阻挠他办差,一切好说。
阎素与府尹一同离开,谢锦则是和阎荽坐上了马车,谢锦颇为犹豫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阎荽。
“你可是知道什么内情?”一上马车阎荽就开口询问。
谢锦微微一愣,他不知道阎荽哪里看出了破绽,不过阎荽不是阎素亲儿子这件事情他该怎么说?
“也不是什么内情,就是觉得事有蹊跷,主管军事的童贯刚刚进了太尉,只有他才能做手脚,只不过这种时候没有必要吧?”要和他对着来也不是现在啊,等一等不是更好,搞砸了武举不是比拿身份说事更简单?
“所以父亲的身份你没有调查过?”
我调查这玩意干啥?谢锦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看着阎荽的样子,心中惊恐,阎荽不是知道了吧!
“没,没有,我调查你父亲做什么?”谢锦干笑两声,格外的尴尬,一时间马车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马蹄声有节奏的传来。
谢锦心怀忐忑等着阎荽发话,谁知道先说话竟然是车夫,开封府衙到了。
谢锦默默的看了一眼阎荽,道:“先下车?”
阎荽点了点头,率先下车,谢锦紧随其后,一同进了大堂,堂上开封府尹正襟危坐,见到两人进来,连忙让人看座。
阎荽任职观文殿学士比府尹要小一级,有个座位还是看着谢锦的面子。
阎荽倒也没有推辞,他自己的身子他知道,禁不起等。
“带王盼!”府尹一拍惊堂木,带原告王盼,谢锦面色古怪的看着阎素,不知道这事情他打算怎么应对?
王盼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伍,黝黑的面庞看得出来生活过得一般。
“小民见过大人。”王盼颤颤巍巍的行礼,看得谢锦皱眉。
忍不住掐指一算,这人和阎素之间还真有关联。这可就不好办了!
“你据实说来,为何要状告云麾将军?”开封府尹问话中规中矩,不像是被收买了,看来应当和幕后之人没有关系。
“他不是云麾将军,他不过是一个将军的亲卫,我们一队七十余人,将军深陷重围,最后战死,而他却冒名顶替,他的真名叫做陈辉。”
阎素淡淡的看了一眼王盼没有开口,谢锦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话要不要说,冒名顶替官员这种大罪可是死罪。
“将军有何话说?”
“认识下官的人数不胜数,一面之词并不可信。”
“陈辉,你好意思霸占将军的功勋,用三千弟兄的性命给你铺路,你好意思?”
“我不认识你。”阎素并不打算认下罪名,一味的反驳也不是一个好主意,谢锦皱起了眉头。
“你不用不承认,我当年被人救了,本想要找你,却遇见了将军,落魄潦倒的将军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真阎素还活着?这是不是有点刺激了?
“你说什么!”阎素比王盼更加激动,“将军在哪里?”
“······”谢锦无奈的闭眼,你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傻不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