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跪在床榻边缘,静静的等候金灵发话,整整三天,金灵早就醒了,却一言不发,滴水不进,余元心中忧虑,却不敢开口,只得静静等候,如今却也不由得急了。
“师尊,余元知罪,愿受惩处,还请师尊以身体为念,莫要为余元伤了身体。”
余元小心翼翼的开口,看着睁眼睛盯着床幔的师尊,心中更是悔不当初,他那么冲动做什么?为了未来的危险,反而将现在的关系陷入了僵局,如此行事,愚不可及。
金灵默不作声,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余元说的话,余元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师尊。”
余元得不到回应,却也不敢再说话,一时间两人陷入了僵局,很快绿衣侍女走了进来,端着托盘,盘中放着米粥和一些小菜。
“娘娘,该用膳了。”3
娘娘?!!!
侍女的呼唤也没有用处,金灵还是毫无反应,余元心中难受,却不敢开口,只得默默的退开,示意侍女上前。
退出门外,就看见余化焦急的等在外面,一见他,立马上前道:“师父,师祖她还是不理您吗?”
“嗯。”余元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不想要搭理余化,余化顿了顿知道师父现在心情不好。
“师父若是想要师祖有反应,不如试试苦肉计,总好比这样僵持着要好。”
“师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此次为师忤逆于前,岂会轻易松口。”余元知道余化的意思,不过是让他惨兮兮的面对师父,师父有可能心生同情,怜悯他一二,只是如今这事情,余元一点希望都不敢报。
“还要用激将法才相得益彰,师父只管去卖惨,剩下的由徒儿出手,若是师祖还是不理人,徒儿愿受责罚。”余化说的笃定,余元却迟疑。
“不是谢锦教你的吧?”
“怎么会,师父是您太看轻在师祖心中的位置了。”
“就依你。”余元听到余化的意思,心中更是难受,他知道师父对他爱护有佳,更是抱有期望甚高,如今他落到现在这副模样,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师尊,只是师尊现在也容不得他多加考量了。
“师父,您轻点下手,别真伤了自己。”余化犹豫着补充了一句,说不准自己师祖还会给师父回个锅呢。
“我知晓。”余元知道余化的意思,不就是做做样子,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做样子的习惯。
余化顿了顿,他觉得要出事,师父怎么会做样子呢?那下一轮岂不是更难捱了?
回了房间,余元叫了血魔卫出手,毫不留情的鞭子落在身上,听得余化心惊胆战,几次都想进门,却硬生生止住了,只能祈祷自己的计划成功。
默默的退到一旁,听着数目逐渐过千的鞭子声,起身闯进了金灵的房间。
“师祖,余化叩见师祖。”余化离着床榻不远跪了下来,闯进来已经很失礼了,再靠近就是找打了。
“师祖虽然不说话,却也能听见余化所言,师父已然知错,师祖何必如此揪着不放?”
“余化胆大妄为,出言不逊,师祖尽可以教训,只是师父一片诚心悔改,师祖为何要如此责罚师父,师父再强也是血肉之躯,禁不住责罚。”
“师祖如此苛责,岂能为人师?”
余化说的激烈,却在悄悄打量着金灵的反应,金灵一动不动,余化只能再加把劲。
“师祖身为师者,莫不是想要刑杀弟子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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