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看着两人的相处,冷笑一声:“看来他能为祸一方,北冥鬼帝出了不少力气。”
“尊者拿走的东西对我父亲至关重要,北冥得罪了!”
北冥身侧的白色灵幡摇动,阴气聚集,余元手中的化血神刀也散发出浓厚的煞气,兵戈相见,各有所长。
余元刀法精湛,招招皆是强攻,北冥防御为主伺机进攻,奈何余元从来是个谨慎的人,想要寻到破绽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还不快点,时辰马上就到了!”鬼师慌张的喝到,余元扫了他一眼,手中长刀荡开北冥。
“既然要时间,那就追上本座再说!”
余元冷笑一声,嘲笑鬼师的愚蠢,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能在阴阳两界活这么久的。
“尊者何必如此,炼丹本就是尊者的本事,自己动手不也一样,何必抢别人的东西?”北冥皱眉脚下出现一道黑芒,瞬间追上了余元,余元微微皱眉。
“敢如此出言不逊的真是你父亲?九幽府君还没有死呢,怎么可能任由这种人逍遥法外?更何况还让你当了五方鬼帝?”
余元不知道九幽以前什么样子,但是按照谢芫的脾气,这样的人肯定不会留下!
“所以,你真的是他儿子?”余元知道一个重孝道人的死穴。
“妖言惑众罢了,是不是北冥自然清楚,不用尊者告知。”
余元笑着避开一道白色法力攻击,继续道:“既然如此自信,何必想要封口呢?”
余元猩红的眸子中沁着笑意,看的北冥心神一沉,反驳道:“血魔迎娶斗姆元君,不是一样封口?”
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牙尖嘴利,谢府君身边的人果然都是属鼠的!”
什么都能打听!
余元后退一步算了算时辰,再过一刻钟,眼前这老头就要上黄泉了,他就不信北冥能有本事将丹药夺回去。
余元笑着,画风一转继续道:“想要这枚丹药也不是不行。”
余元拿出谢锦变化的丹药,在面前摇了摇,北冥顿时一愣,不明白余元是什么意思,余元微微一笑。
“本座想看看,身为北方鬼帝的你跪下了,还能不能如此牙尖嘴利?”
余元戏谑的笑容让北冥一顿,他没有想到余元竟然如此折辱他。
“血魔你是不是想得太好了点!”北冥咬牙切齿的盯着余元,余元笑而不语,他知道有人会替他做选择的!
“逆子,你想看着我死不成!”鬼师上来拦住了北冥的进攻,口中斥骂道。
“父亲···”北冥知道眼前这人不会在乎他,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难掩心中的刺痛。
“还不跪下!”
鬼师等着北冥,北冥低头看着地面,缓缓跪下。
“尊者,可满意了?”北冥沉闷的声音响起,与余元对峙。
“不满意,你求我啊!”余元笑着在北冥面前晃了晃手中的丹药,北冥的眼神紧跟着丹药,这东西对父亲有多重要他知道,但是要他开口祈求,岂不是将九幽的面子都踩在了地上。
即便是渴望,北冥还是保持了沉默。
可是鬼师根本等不了,跪下道:“我求你,尊者,尊者要丹药给我可好?”
“父亲,不,不能求他,他···”
“啪!”
北冥微微侧头,凡人力量十足的一巴掌,不过是一阵轻抚,哪里有什么痛感,可是这痛却痛在了心里。
余元免费看戏,自然是高兴,手中的丹药却没有打算给北冥,看着父子俩僵持,他更高兴。5
《免费看戏》
“看来鬼帝还是愚孝,那就看看结果吧。”余元淡淡的开口。
一刻钟已经到了,没有丹药,北冥微微一顿,连忙开口道:“我求你,尊者,还请赐予解药,尊者想要让北冥做什么,北冥都不会违逆!”
“晚了。”
“啊!”猩红的火焰无火自起,点燃了鬼师的身体,干枯的身体不过一把薪柴,燃烧了片刻就化作了飞灰,北冥怔怔的看着飞灰飘散,不敢相信,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的父亲,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北冥帝君,可以自己看看,这孤魂野鬼是不是你父亲。”余元看着留在原地的生魂,微微一笑,脚下升起一片血云,乘云而去。
北冥看着留下的生魂,父亲的音容笑貌都在他的记忆里,眼前这人却不是,生魂都是刚死的魂魄,和生前的容貌都是一样,但这人却和父亲没有一点相似。
所以父亲是被夺舍了吗?那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你是谁?”
北冥阴沉的起身,盯着瑟瑟发抖的生魂,冷冷的发问,声音宛如寒冰地狱之中的冰锥,冻碎一切的冰寒席卷着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