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飞身上前,从房间出来,一脚一个,甭管以前是军中好手,还江湖侠客,都挡不住他一招。
这样阎荽甚是惊奇,原来,这孩子武艺这么好?
“谢锦,不要乱来。”阎荽还是出言阻止,谢锦顿了顿,抱着手臂看着倒在地上护院,大大咧咧的开口:“父亲,咱们家中这护院水平可不怎么滴。”挑衅似的看来一眼阎素。
阎素此时的脸色不好看,却没有再开口下命令,他很清楚,自己都有可能不是这个娃娃的对手,还有什么资格教训人家?
“谢锦!”阎荽虎着脸开口道:“长辈有命你怎么可以不听,还如此妄为,以你的本事,避开他们就是,何必出手伤人。”虽说都是自家人,但是再忠诚的下人,也会存有怨怼之心,他们也是人。
谢锦吐了吐舌头,他就是心情不好,想要发泄一下,没打阎素一顿已经是给面子了。
“父亲息怒,谢锦还小,孩儿会好好管教,还请父亲不要苛责。”阎荽恭恭敬敬的开口,谢锦摇了摇头,这是个迂腐的文人。
“他根骨不错,现在就有如此本事,想要在军中崭露头角不难。”谁家都有几个门生故吏,阎素行伍出身,自然有不少故友,说不准可以给谢锦一个机会。
“谢谢,不必了,谢锦还不至于靠你。”谢锦一口回绝,谁要打仗,哄一哄皇帝不好吗?指挥千军万马他也不是那个材料,丧师辱国就是误国误民了。
“孩儿也是此意,让谢锦去国子监读书,养一养心性再说。”阎荽不是不喜欢军人,只是谢锦才几岁,他不放心。
“算了,听荽儿的,以后这小子要严加管教,有了本事却滥用的人太多了。”这样的人危害极大,李元昊不就是逮住了一个进士,才一跃成为一国之主?谢锦这本事要是做什么坏事,那真是恐怖。
“是,父亲。”阎素带着人离开,谢锦拉长了脸,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阎荽,默默的把春凳拉到了院子里,将藤条递给阎荽。
“你要打就打吧,我知道你又要说我做得不对了。”
谢锦干脆利落的趴下了,天知道这个爹怎么这么不结实,一推就倒。
阎荽掂量着手里的藤条,确实是轻了,打人也不一定疼。
“小青,给我换一根粗的。”
“???”谢锦抬头看着阎荽的小厮默默的将藤条拿过去换了一个四指粗的藤条。
“先打他二十。”
“哎哎哎,不能因为我抗打,你就动手不顾及了。”
谢锦都惊呆了,虽然这藤条打下来不过是一丝痛感,也就是拍拍土一样的状态,但是自家这个爹怎么变脸这么快。
“我不叫哎,你该叫我什么?”阎荽认真的问,谢锦顿了顿。
“父亲?”好汉不吃眼前亏,若不是因为计划他才不会理会一个病秧子凡人呢。
“乖。”阎荽笑了笑,然后板起脸:“目无尊长,再打二十。”
“我不是叫了吗?怎么还打?”
看着小青手里的藤条,谢锦不解的开口,阎荽却没有回应示意小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