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芫是谁？

“杨戬不会骗你。”这是杨戬唯一能承诺的东西，对着谢锦这张脸，很难说出骗他的话。

“我不信！”谢锦认真的看着杨戬，继续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师父对我很好，但是咱们这两张一样的脸，你说的通吗？凡人或有相似，但是神明没有，所以师父，你真的是是我师父，还是我父亲？或者说，这个谢芫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既然不知道我父母姓名，为什么让我姓谢？”3

谢锦直勾勾的盯着杨戬，想让杨戬给出一个答案，杨戬顿了顿，沉默了。

“我不知道。”杨戬真的不知道谢锦和谢芫的关系，最初他以为他们是一个人，现在看来应该不是，那么谢锦怎么来的？2

杨戬不清楚，谢锦这样的天赋，谢芫想干什么？

“不知道？你骗我！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让我问，我什么都不计较，就想让你告诉我，有这么难吗？”谢锦不明白，为什么一到他身上的事情，自家师父就能如此强硬的不说。

“······”杨戬看着愤怒的谢锦，有些颓然，是他错了他忽略了谢锦的想法，一直觉得一个小孩子不该知道那么多，活得开开心心不就好了，但是忘记了谢锦也是有求知欲的，也会想要知道那些看似合理却有无数隐情的东西。

但是他不清楚。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我的来历，还是不知道谢芫是谁？”谢锦盯着杨戬，步步紧逼，杨戬却无话可说，他两者都知道一些，那他说出来有用吗？

“谢芫是谁，你问九幽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知道，他是九幽府君，也就是九幽的君主。”谢芫当着所有九幽重臣的面，说的自己的名字，自然是所有人都清楚，只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谢锦，甚至还骗他，可能是谢芫也不想谢锦知道那段事情。

“至于你的身世，我本以为你是他的转世，但是现在看来不是。”

“为什么？你找到他了？”不是吗？

“没有，就算是，一个人轮回千百世，早已将过往磨灭了，是不是不重要了。”杨戬说谎了，隐藏最重要的部分，他觉得谢芫还活着，并且在背后有着巨大的谋算，但是他不能告诉谢锦，谢锦不该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

“什么不重要，明明就是很重要，师父刚才都要哭了。”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怎么没有关系？我都一百岁了，事情不能告诉我吗？”

杨戬听着谢锦的质问越发的烦躁，反驳道：“不能，杨戬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谢锦顿时就委屈了，什么叫做他管？他关心一下不行吗？明明就是这点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行，我不管，你也不用管我！”谢锦气哼哼扭头往外走。

“你去哪里？”看着谢锦这个样子，杨戬立即起身，追了过去，谢锦不满的甩开了杨戬的手道：“我走，我多管闲事，我走了你就心情好了！我以后也不会回来！”

“······”杨戬手足无措的看着谢锦离开，想要挽留，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习惯了独断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