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余元进门，低头跪了下来，倔强的一言不发，杨戬颇为诧异，余元这是在和金灵叫板？可真是不容易。

“问话你也不答，是不把为师放在眼里吗？”金灵严厉的开口，杨戬都有点诧异，变脸变得挺快。

“弟子没有，弟子和秦臻儿没有关系，那孩子也不是弟子的。”

“一口咬死有什么用？为师又不会逼你。”金灵懒着和一根筋的徒弟计较。“血魔干的也是用的你身体，血脉相连，你就将她们母子扔在魔界，不闻不问也不是事情。”3

“师尊，弟子不能管，也不想管，该给的补偿徒儿已经给了，若是她不满足，徒儿也不会惯着。”

“······”

金灵皱眉看向余元，这还是余元第一次当着她面反驳她的话，这是长本事了？3

“嗯？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弟子不敢。”余元听出金灵不悦赶紧认错，一气呵成，杨戬看得是颇为认真。

“师伯，东华的天兵天将，还在搜捕余元，此时不宜让余元在这里呆着，不如让他先回魔界。”

“！！！”余元震惊的看着杨戬，没有想到杨戬还会来这招，让他离开师父，这岂不是给了杨戬可乘之机？

“东华的人？他们怎么来了？”金灵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杨戬心里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此事要问尊者了，为什么要水漫金山，引得洪水泛滥，如今外面民不聊生，都是余元所赐。”

杨戬就是来坑他的，任性妄为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天条确实治不了余元，不过金灵圣母也不是坏人，哪一个修道有成的人不是慈悲心肠？余元闹出这么多人命，金灵圣母怎么会坐视不管？4

“余元你来说。”金灵知道杨戬来干什么了，这是来告状了，看来事情不小。

“弟子，弟子···”余元踌躇了，这件事情他自问问心无愧，但是师尊绝对不会允许他如此行径，师父一旦知道，恐怕就会采纳杨戬的想法，让他回魔界。

“支支吾吾的，有什么不敢说的事情？”金灵看着余元这个样子就知道了，事情恐怕比杨戬说的还大。

“还是让杨戬来说吧！”杨戬决定火上浇油，闭上眼睛，天眼闪过一道蓝光，展开出钱塘两岸现在的景象。

一具具尸体漂浮在江上，还有不少堆积在岸边，哭喊声遍及四野，被水流冲垮的木块石块比比皆是，存活的人麻木的搬着尸体，金灵都看呆了，钱塘自古繁华，这种景象很少出现。

这一场水灾下来起码有八九万受到影响，这都是余元干的？

金灵起身，走到余元面前低头俯视他的眼睛道：“这都是你干的？”

余元微微一顿，察觉到了师尊的愤怒，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期待，余元动了动喉咙，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是。”

“啪！”余元微微侧头，金灵没有法力，打的不疼，但这确是师父第一次如此打他。

“哼！”金灵冷哼一声，起身就走，

“师尊！”余元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杨戬看了一眼余元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却也没有走的意思，他就是要让余元知道，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