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弟子，弟子不知，还请师父赐教。”

杨戬是真不知道自家师父想要干啥，毕竟还什么都没说就招来一顿打了。

“不知道，不知道一个人去喝酒？不知道，一个人傻乎乎的想一个根本不惦记你的人？”

“师父他都死了，您又何必如此责难他，是徒儿做错了，与他何关？”

“他死个···”

玉鼎暗骂一声，古怪的看着杨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杨戬有意试探他，还是自己说顺嘴了。

“什么？”杨戬故作没有听见的反问，果然师父也是知道谢芫的事情，甚至可以说，知道的比他多，那么为什么？

师父玉鼎真人，乃是元始天尊的弟子怎么可能和谢芫站在一起，天道如此紧逼，天尊又怎么会任由师父站在谢芫那边，莫非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吗？

还是谢芫有什么理由拿捏住了师父的把柄？

杨戬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两个理由能成立，但是师父，难不成是为了顾徵？

似乎只有这个理由能成立，但是修道者能控制自身的七情六欲，像师父这样的怎么会被小情小爱打动，更何况顾徵那可是一个冷漠的圣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话可不是说笑的。

“想什么呢？”

“徒儿在想师父是什么意思？”

杨戬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师父，一副乖巧的神情，玉鼎冷哼一声，反问道：“你为何不想想怎么忘记他，圣人者，息心无情，你说你做到了哪一步？”

“杨戬也不在乎，杨戬既不能在他活着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忘记他？”

杨戬垂眸反驳，看似恭敬却不容置疑。

玉鼎无言，心中恼怒之意更胜，要是那个老不死的真死了，他也不会管杨戬怎么祭奠他，不弄死自己就行，如今那人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大权在握，杨戬还这个样子，玉鼎都替他不值。

玉鼎动了动嘴，真的想要告诉杨戬，清醒一点，人家还活得好好的，但是他不能，他们之间的约定就是这个。

“那也不能折磨自己吧，你也不怕喝酒喝出问题。”玉鼎真人叹了口气，无力的反驳道。

“怎么会，再怎么说徒儿也是神仙之体，要是喝酒喝死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了？”1

杨戬赶紧出言安抚自家师父，玉鼎抬手就是一鞭子，冷笑道：“怎么的？喝不死就可以往死里喝了？”

“不是，徒儿不敢。”杨戬觉得又拍马蹄上了。

“你还知道不敢呢？一个人孤身闯九幽你很勇啊！”1

玉鼎咬牙切齿的开口，杨戬心虚的瞄了瞄自家师父，委屈的开口：“徒儿喝醉了，就是去找酒而已。”

“找酒？那是你该去的地方？你别以为你是准圣了，他们就那你没有办法，玉帝都困住的阵法对付你还不是轻松？”

“去了这么多次都没事，这回也不会有事。”1

“······”

玉鼎诧异的看着杨戬，杨戬顿时一惊，果然是喝多了，什么都往外说。

“师父，不是，我···”

“跪好了，别动！”

玉鼎恼火的看着杨戬，本以为杨戬有点分寸，原来为了喝酒什么分寸都不讲了，“贫道问一句你答一句，说错了，你懂。”

软软的鞭子搭在了肩上，杨戬怎么能不懂师父的意思，就是说的不满意等着挨鞭子吧！

“你什么时候开始去九幽的？”

“这···”

“说实话！”玉鼎没有那个耐心等着杨戬瞎编，抬手就是一下，杨戬微微皱眉。1

“封神结束，周公辅政的时候。”

“你好大的胆子。”

“师父，您也知道，我忘不了的，您又何必为难杨戬？”

杨戬努力做出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让自家师父心软，玉鼎却不为所动。1

“我没有不让你惦着他，但也要有个分寸，深入九幽为了盗酒？喝醉在了荼蘼的地盘上闹事？这是你该做的事情？”

“那杨戬该做什么？当司法天神维护天条律法，没事去找荼蘼麻烦吗？”

杨戬忍不住反驳，他当年什么都做不了。

“师父不是不知道，您回了玉虚宫，天尊要封山闭关，徒儿还能如何？玉帝掌控了三界，徒儿既不能为他报仇，也不能去死，还能如何呢？”

杨戬颓丧的看着地面，坚固的地板，上面有着不少划痕，都是他经常砸酒坛留下的痕迹。

“那你想要如何？修改天条为了你妹妹，掌控权力压制玉帝，你又是为了什么？”本就是那么一个颓废的人，玉鼎也不是没有见过杨戬那个样子，所以杨戬上天干什么？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