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

“嗯，你认为你做的对吗？”

“不对。”谢锦气馁的开口，“以后站在师父这边。”

“不是问你这个，你觉得你救下那个女子对吗？”

即便是谢锦不帮余化，他也不一定能对付的了余元，这局在一开始就输了。

“对？还是不对？”

谢锦犹豫的看向自家师父，他也不知道对不对，师父这样怪吓人的。

“你觉得呢？”

杨戬不知道谢锦为何以前那么有主见，现在却如此迷茫，但是以后他会好好教。

“我，我不知道。”

谢锦懵了，自家师父这是要干啥？严刑逼供吗？

“放心为师不打你，只想知道你选什么？”

杨戬见谢锦这个样子，心里也明白自己应该是吓到他了，随手放下藤条，柔声解释。

“啊，我觉得，觉得应该是对的，但是师父对锦儿这么好，锦儿怎么可以帮着外人呢？”

“······”

杨戬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对谢锦有多好，倒是经常责罚，谢锦也是个心大的孩子，心中没有一点怨怼，反而还觉得欠了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不说这个，锦儿觉得自己对吗？”

“应该是对的吧······”

谢锦小心的看着自家师父，他就觉得算是帮助别人才那么做的，但是没有想到余化这小子下手也太快了点。

“锦儿觉得对以后就去做，不用估计为师的感受。”

“这，这怎么可以呢？锦儿要保护师父的！”

谢锦站直身体反驳道，师父对他那么好，以后要好好保护师父的，怎么可以站在师父的反面呢？

杨戬看了看谢锦，有点不敢相信自家师父怎么把谢锦教成这样？师父何时认同过如此歪理的。

“师父的立场不可能永远和你一样，有时候坚持自己的想法，首先就是要面对和亲人站在了对立面。”

杨戬不知道这么教谢锦对不对，因为他这么做之后，后悔了，谢芫不该死在他手上，死在谁的手上都比死在他手上好，可是他······

“师父，锦儿要和你站在一起，不要站对面！”

谢锦不高兴的反驳，他为什么要站对面，和师父站在一起不好吗？

杨戬看着谢锦，有些恍惚，谢芫会为了他这么做吗？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谢芫会吗？

杨戬知道谢芫会的，谢芫看似古板，却对他不能再好了，若是有朝一日他站在了天下人的对立面，谢芫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边，可是他做不到。

一瞬间杨戬觉得那些讨厌仙家的评价也不是不对，他就是很卑鄙，践踏着别人的爱意，甚至以此为跳板，让对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又有何资格去见谢芫？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谢锦上前抱住杨戬，师父眼里怎么会有光呢？湿漉漉的，是哭了吗？师父也会哭？1

在谢锦眼里自家师父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就算是玉皇大帝都要礼让三分的那种神仙，天下间就没有能让师父烦心的事情，师父怎么会哭呢？

“没事，没事。”

杨戬下意识的避开了谢锦的眼神，这关切的神情总是和谢芫有那么几分相似，让他更难受了。

“以后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去做，师父会支持你的，即便是不支持，你也不用在意，为师相信你，你能分辨是非善恶，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因。”

杨戬缓了缓心情，继续自己没有完成的教导。

谢锦听得一脸古怪，不懂师父为何要这么说，明明他可以永远和师父一起啊！难不成师父不想要他了？

“去玩吧，过两日为师教你读书好不好？”

杨戬语气轻松的开口，谢锦一脸嫌弃道：“师父，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干什么还要读书呢？”

“那好，不读书也行，为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这个好。”

谢锦眼前一亮，师父居然主动带他出去玩，真是太好了！

“好了，去玩吧！”

看着谢锦傻乎乎的样子，杨戬心情也好了很多，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