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吗？

“而后，谢府君一人对四圣，女娲娘娘陨落，道德天尊化身天道，通天教主失踪，元始天尊自此闭关不出，玉帝成为三界主宰。”

“谢芫呢？”

谢芫不是应该赢了吗？怎么玉帝成了三界主宰？

谢锦疑惑的看着余化，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这个府君好强大啊。

“死了。”

余化随意的开口，谢锦一脸震惊，不是死的是女娲吗？

“怎么死的？天尊杀得？”

“杨戬杀得。”

余化饶有深意的看着谢锦，如果他们是一个人不知道会不会有感应，余化不知道但是余化很想知道，能够利用他师父，利用魔界的人是谁。

“哎？怎么可能？”

谢锦皱眉，他的印象中，天尊那么强大，好多个师父都比不了，师父怎么可能杀了另一个和天尊一样强大的人？是他受伤了吗？那···

余化看着毫无反应的谢锦，他不懂谢锦真的没有关系吗？但是那张脸似乎不能说是没有关系吧！

“怎么不可能，你师父可是···”

余化僵硬的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努力抬头道：“你不是谢锦？”

“是什么？”

谢锦直勾勾的盯着余化，幽深的眼眸让余化当场愣住了。

“谢芫？”

“杨戬是什么人，你不该评说。”

清幽沉静的嗓音，听不出感情，余化挺住了口中的话，他没有想到谢锦居然就这么被人控制了，他自己知道吗？他们······

“府君不过一介亡魂，还想做什么？”

余化胆大的出言试探，若是试探不出来也没有什么，他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是一个孩子。”

余化冷笑，孩子，这话说的，好像他这几千年都白活了一样，年纪小？他比杨戬还要大上不少呢？

“上天有好生之德。”

“杀人盈野，创造魔界的谢府君居然也能说出来好生之德这话。”

余化都觉得好笑，这个事情未免太假了点。

“何故如此大的怨气？”

谢芫借着谢锦的身体表示疑惑，他并不认识余化，他们之间只是一面之缘而已，他不懂余化为何对他有如此大的怨气。

“何故？我尊敬的师尊是蓬莱一气仙余元，而后呢，因为你，因为你的魔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诚然是余化不听劝阻，硬要扶助商王，只是余化一人做出的决定，付出了代价，余化无所谓，但是师尊是无辜的，你凭什么如此对师父？”

“与我何干？天下万物自有其选择的权利，我无权干涉，若是没有心魔，也不会被魔界吸引，自然能吸引，那就不仅仅是因为你一人之过。”

谢芫静静的开口，余化却惊住了什么叫做不是他一人之过？

若不是他怎么会！

“不会！”

仿佛是看透了余化心中所想，谢芫直言不讳，打破了余化心中的愧疚。

“能够做选择的人不是你，你也不需要为了他的选择愧疚，求仁得仁罢了。”

身为魔界的创造者，他很懂这些人的选择，因为想要强大的实力，因为无能为力，因为很多事情，但是最终要选择这些的人是他们自己。

若说是错，那么错的可能是他，是他的失败，将一切都带进了深渊。

“唔！头好疼！”

谢锦挣扎着，捂着头清醒过来，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下的余化。

？？？

这是怎么了？他这是要杀人灭口吗？